“等什么？”
“等出发指令。”他看向司机，“但我们还没走。”
司机依旧坐在驾驶座，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没动。
江临渊重新坐下，目光扫过窗外。夕阳正在下沉，天边泛红，小城街景被镀上一层金边。便利店招牌还在闪，快餐店门口有人蹲着抽烟。这些地方他都记得。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站在门外看别人谈生意的人。
“你说，他们现在知道我是谁吗？”他忽然问。
简宁侧头看他。“还不知道。”
“但他们很快就会感觉到。”她说，“有一股新的力量入场了。”
江临渊轻笑一声，拉了拉西装袖口，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指针指向傍晚六点整。
他伸手摸了摸内袋，确认虚拟卡还在。那是最初的系统凭证，现在交给了简宁保管。但他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就像能感知到权势值的增长一样清晰。
“你觉得都市那边会有什么反应？”他问。
“第一反应是试探。”她说，“他们会查你的背景，找你的弱点，看你是真有钱，还是昙花一现。”
“然后呢？”
“然后……”她顿了一下，“如果你撑过前三次交锋，他们才会承认你是一个玩家。”
“我不是去当玩家的。”他说，“我是去定规则的。”
车内安静下来。
他知道前面等着的是什么。资本博弈、权力倾轧、暗流涌动。那些在新闻里看到的名字，那些掌控全球经济的人，都将是他要面对的对手。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再依赖系统被动成长。他已经学会主动布局，用消费撬动权势，用权势重构资源。
“准备好了吗？”他问。
简宁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一直都在。”
他点点头，拿起通讯器，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对方只说了两个字：“在听。”
“通知亚太所有联络点。”江临渊说，“启动‘影子过滤协议’，筛查可疑接触者。明天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完整名单。”
“明白。”
电话挂断。
他把通讯器放回口袋，又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加密终端、备用设备、身份资料，全部齐全。
车仍未启动。
司机仍在等待指令。
他们依然停留在高架桥下的停车点，位置没变，状态却已完全不同。
江临渊靠在座椅上，右手缓缓握紧。
拳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