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介入。”负责人终于开口，“马上联系公安网监大队。”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警方发布通报：依法传唤五名涉嫌散布网络谣言人员，初步查明其受他人指使进行有偿造谣活动，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与此同时，本地主流媒体刊发《关于“林远”身份质疑的严正声明》。文章列出项目审批文件、银行流水、创业基金使用明细，并附司法公证编号。最后一段写道：“我花的每一分钱，都经得起历史检验。”
江临渊坐在书房，手机不断震动。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弹出：“造谣者被查”“官方回应林远事件”“创业基金获市民点赞”。
简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声明全网扩散，负面话题下降百分之六十二。权势值涨了0.8%。”
江临渊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没说话。
“你还想做什么？”她问。
“还不够。”他说，“让他们知道，谁碰我，谁就要付出代价。”
傍晚六点，陈秘书再次进入书房。她把一份新报告放在桌上：“我已经整理好全部过程记录，包括时间线、证据来源和处理结果。另外，有几个自媒体账号还在试图转载旧帖，但我发现他们的流量反向追踪路径异常。”
“什么意思？”
“这些账号虽然发的是谣言，但实际阅读量很低，转发也集中在几个固定IP。更像是在做‘测试’，看哪些内容更容易引发审查反应。”
江临渊眼神一冷：“他们在探底线。”
“是。”陈秘书点头，“而且这些人没有收钱，行为模式不像雇佣兵。更像……观察员。”
房间陷入短暂沉默。
“明天安排一场小型媒体见面会。”江临渊说，“我要亲自答问。”
“你确定？”简宁皱眉，“现在露面风险不小。”
“正因为他们觉得我不会出面，我才更要出现。”他站起身，“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底气。”
晚上八点，城市灯光亮起。江临渊坐在书桌前，打开系统界面。权势值进度条微微跳动。他知道，这一轮攻击结束了，但战争才刚开始。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六个字：“你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