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得很快。赵权贵没再提股权分配的事，只说资料会尽快送过来。临走前，他低声对江临渊说：“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从不看表面。”江临渊回应，“我只看结果。”
回到别墅书房，江临渊打开电脑，调出赵权贵名下的企业股权结构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关联公司像一张网，层层嵌套，最终指向一家名为“宏远置业”的母公司。
简宁站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笔转账触发了系统监控，权势值涨了0.3%。同时解锁了一条模糊人脉线索，编号标记为‘省级商会-陈副会长’。”
江临渊盯着屏幕。“这个人，之前没出现过。”
“他的名字很少公开露面，但近三年有七项重大基建项目的审批都经过他手签字。赵权贵去年参加过一次内部闭门会议，签到名单里就有他。”
江临渊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赵权贵→陈副会长→？？
他把纸贴在墙上，旁边是之前关于刘大勇的资金链分析图。
“赵权贵敢提控制权，说明他背后有人撑腰。”他说，“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人到底是替自己说话，还是代表更大的势力？”
简宁点头。“我已经让陈秘书去查陈副会长的公开行程和近期接触人员。另外，‘启明二号’系统正在反向追踪那笔五百万元的到账路径，看有没有异常中转。”
江临渊坐回椅子，手指轻敲桌面。“赵权贵今晚的表现太急了。他本来可以慢慢试探，但他选择了直接要权。说明他上面有人在催。”
“所以这不是他个人的决定。”
“对。”江临渊眼神冷下来，“有人想通过他，把手伸进我的项目里。既然这样，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打开手机银行界面，翻到资产调度页面。
“明天上午，再转三千万到共管账户。注明用途：智能交通模块建设启动资金。”
简宁皱眉。“你还真打算继续投？”
“当然。”江临渊嘴角微扬，“钱花出去，才能看清谁在动。而且——”他顿了顿，“系统需要数据积累。每一笔消费都在提升权限层级。等下次豪掷任务完成，就能解锁新的战略支点。”
简宁不再反对。“我会同步更新风险评估模型，重点关注资金流转中的异常节点。”
江临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墙上的便签上。
赵权贵不是终点。
他只是第一个跳出来的棋子。
凌晨一点十七分，系统提示音响起。权势值再次小幅上涨，一条新信息浮现在界面底部：【检测到高频次跨区域资金验证请求，来源：省工商联合会内网端口】。
江临渊坐直身体。
他打开加密通讯软件，给简宁发了一条消息：查这个端口的登录权限归属。
回复很快到来：绑定人姓名——陈立峰，职务——省商会副会长。
江临渊盯着这个名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住。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轻微响动。
不是风声，也不是施工噪音。
是打印机自动启动的声音。
他起身下楼，发现书房外的文件输出机正在工作。一张纸缓缓吐出。
纸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串数字：8749216。
江临渊拿起这张纸，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极小的代码标识：【FP-EN-7749-KT-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