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看着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头。
“如果我暂时退出你的团队,”她说,“或许能切断他们攻击的借口。”
江临渊放下笔,目光直视她,“谁允许你做这种决定?”
“我不是在请示。”简宁语气平稳,“我是提出一个解决方案。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我和你的关系,只要我退开,舆论压力就会减轻。”
“然后呢?”江临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让他们继续造谣?让你一个人背锅?”
他盯着她的眼睛,“从你第一次帮我识破赵权贵的圈套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的人。现在全世界怀疑你,那我就让全世界知道——江临渊的女人,不容置喙。”
简宁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不是我的弱点。”他说,“你是我的底牌。谁动你,就是动我。”
当天晚上九点十七分,江临渊在其唯一认证的社交账号发布动态:
“所有关于简宁女士的不实言论,均属恶意诽谤。我以江氏继承人身份声明:她是我最信任的伙伴,也是我誓死守护的人。任何伤害她声誉者,必遭反制。”
配图是两人并肩查看项目图纸的背影,光线自然,没有任何修饰。
发布十分钟,点赞突破十万。话题迅速登上热搜前三。部分自媒体开始删除或修改标题。一些曾保持沉默的朋友私下联系简宁,表示愿意提供支持。
但她没有回复任何人。她坐在数据分析位前,屏幕左侧是仍在运行的追踪程序,右侧是重新梳理的权限日志。
江临渊走回控制室,坐到主控台前。他看了一眼中央屏幕,信标反馈的位置仍然锁定在东城区恒远资本办公室。
“他们不会停。”他说。
“我知道。”简宁点头,“所以我们也别停。”
她继续敲击键盘,将异常访问路径按时间线排列。突然,她停下动作。
在凌晨两点十四分的日志中,出现了一次短暂的权限提升请求,来源IP伪装成系统维护账号,但响应端口与正常流程不符。
她放大记录,输入验证指令。
系统返回结果:【该操作触发二级警报,已被自动拦截,未造成数据泄露】
但这次尝试,和之前张维的登录行为使用的是同一套绕行协议。
她看向江临渊,“他们还在试。”
江临渊盯着屏幕,眼神冷了下来。
简宁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23:48:16。
控制室灯光微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