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补充：“而且一旦公开，对方可能立刻销毁更多证据。我们必须确保第一击就命中要害。”
江临渊沉默片刻，然后说：“那就分三步走。”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手指划过图谱。
“第一步，封堵漏洞。张维暂时不动，让他以为安全。但所有高权限操作改为双因子动态验证，他的账号只能看不能动。同时，陈秘书启动匿名举报通道，收集其他可疑人员线索。”
简宁点头：“我已经在部署权限分级隔离，明天上午就能上线。”
“第二步，法律取证。”江临渊看向屏幕里的周慕白，“你负责整理现有材料，准备提起民事诉讼，案由是‘商业间谍行为导致重大经济损失’。目标不是马上胜诉，而是通过法院受理程序，冻结相关账户和通信记录，逼他们暴露更多动作。”
“可以。”周慕白说，“只要立案成功，我们就能申请财产保全和证据调取令。到时候，他们的每一笔转账都会被盯上。”
“第三步。”江临渊声音压低，“公开清算。等我们掌握足够证据，一次性放出全部材料，包括资金链、通讯记录、系统日志。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会议室陷入短暂安静。
简宁开口：“如果这样做，公司内部可能会有震荡。普通员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清理高层，容易引发恐慌。”
“我知道。”江临渊说，“所以清理只针对背叛者。其他人不会受影响。公司会发布正式声明，说明情况，并开通心理疏导通道。谁要是趁机造谣，就地开除。”
周慕白笑了下：“这招狠。既稳住内部，又震慑敌人。”
江临渊回到座位，打开平板，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他输入四个字：雷霆计划。
“周慕白，你负责诉讼材料起草和法院对接。简宁，你继续深挖数据痕迹，特别是张维和其他可疑人员的通讯记录。等时机成熟，我们一次清场。”
“什么时候动手？”简宁问。
“等他们再动一次。”江临渊说，“他们会以为我们还在被动防御。等他们放松警惕，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凌晨一点十分。
三人各自确认任务，会议结束。
周慕白关闭视频，留下一句“明天中午前发初稿”，便退出了连线。
简宁没有离开工位。她重新打开日志监控界面，设置自动追踪程序，将所有异常访问标记为红色预警。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张维最近七天的系统操作记录。
江临渊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城市夜景。大楼外的路灯连成一条条光带，车流稀疏。
他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他们以为抹黑就能让我退缩。”
简宁停下动作。
“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他转过身，走向主控台，拿起平板，看了一眼“雷霆计划”的文件夹。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01:17:33。
控制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