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开始。第一项是搬运物资。十箱文件从A区搬到B区，限时十分钟。江临渊带头搬起一箱就走。其他人反应过来，赶紧跟上。
第二项是信息传递。一人看图描述，另一人凭记忆画出来。江临渊让技术部员工先说，自己负责画。图很复杂，但他每听一句就点头确认，反复追问细节。
“这个接口是不是朝左？”
“对，偏十五度。”
“明白了。”
画完后对比原图，误差不到百分之五。
最后一项是复盘讨论。主持人问：“过去配合中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市场部女生开口：“我们提需求，技术总说做不到。”
技术男马上接：“你们改三次，每次都说急，根本不给时间。”
江临渊听着，没打断。
等两人说完，他说：“问题不在你们。在过去，流程是割裂的。需求提交没人跟进，进度更新不透明，出了事就互相推。这不是人的错，是机制的问题。”
他看向全场。
“从下周起，设立‘协同创新基金’。只要是跨部门项目，优先立项，预算单独划拨。每个月评选一次最佳合作团队，奖金翻倍。”
简宁站在后排记录数据。她打开平板，调出实时情绪分析模型。笑声频率比往常高47%，互动眼神接触次数增加三倍。她轻声走到江临渊身边。
“他们开始相信你是真的想带大家一起走。”她说。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下午四点五十分，活动结束。员工陆续离开多功能厅，有人边走边讨论刚才的任务，有人笑着约晚饭聚餐。
江临渊回到办公室。桌上放着明天基建项目汇报材料，文件夹边缘整齐，标签清晰。他没打开，而是走到窗前。
城市灯火已亮。远处高架桥车流不断，写字楼群一片明亮。
他拿出手机，给简宁发消息：“明天会议，先让各部门负责人发言十分钟——这次我想听他们说什么。”
消息发出后，他按了锁屏键。
办公室灯光熄灭。
窗外光影映在他脸上，一闪一暗。
他的手指还放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微微用力。
屏幕亮起，又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