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今天胃口挺好的呀,看样子病是彻底好了。
沈书璃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话。
两人正说着话呢,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了,何大清身上带着一股厨房的油烟味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沈书璃手里咬着的半个包子,又看了看桌子上油纸包里剩下的包子,顿时瞪起了眼睛,对着何雨柱就骂了起来。
好你个臭小子!兜里有几个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还敢偷偷买包子自己吃独食?赶紧的!把剩下的钱都给我交出来!一分都不许留!何大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要去揪何雨柱的耳朵。
何雨柱撇了撇嘴,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爹,昨天你跟我要钱的时候,不是说要给雨水买奶粉吗?怎么今天就完全不提这事儿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敢管起老子来了!何大清觉得脸上挂不住,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抓起炕上那把已经掉光了毛的笤帚疙瘩,朝着何雨柱的后背就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何雨柱早就做好了防备,还没等笤帚落到自己身上,就飞快地跑出了家门!
刚冲出屋门没几步,何雨柱就和从后院拐角处突然冒出来的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哎哟!何雨柱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抬头一看,心里顿时一沉,原来过来的人正是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
许富贵盯着坐在地上的何雨柱,脸拉得老长,三角眼里透着阴森的光,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没事跑这么快干什么?正好!我还找你呢!说!你是不是欺负我儿子了?
何雨柱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梗着脖子回怼道。
许富贵你这个老东西!把人撞了,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活了这么大岁数,真是白活了!
你,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敢骂我,看我不打死你!
你来打我啊!你要是敢动手,我爹非打死你不可!
哟呵!你还敢跟我顶嘴了!许富贵被气得火冒三丈!他顺手从墙根抄起一把竹扫帚,使劲抡圆了朝着何雨柱狠狠扫了过去!小兔崽子!今天我非得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何雨柱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猛地一缩脖子,扫帚带着风声“呼”地一下从他头顶飞了过去!
他撒开腿就往家里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又尖又响,传遍了整个中院。
救命啊!许富贵打小孩啦!何大清!何大清!你儿子要被人打死啦!你再不出门,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他刚跑到自家门口,脚下被一块冰滑了一下,整个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就在摔倒的那一瞬间,他心里一动,一小滩粘稠、暗红色的“鬼子血”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掌心,他赶紧把血抹在了自己的额角、脸颊和膝盖上。
眨眼之间,何雨柱就变得“浑身是血”,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还以为他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