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雨柱大清早来敲门,请假只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想借着阎埠贵的嘴,把许富贵出卖何大清的事传出去。不过,这事不能自己主动说,得等阎埠贵自己忍不住问起来。
“能有什么门道啊?”何雨柱故意沉下脸,显得很郁闷,“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没在家,我怎么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小子,嘴还挺严实!不过你要是不说,到时候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可别后悔!”阎埠贵威胁道。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许富贵,就是一条毒蛇!以后您在院子里走动,也得多加小心,提防着他点!”
阎埠贵拿起炕上何雨柱送来的烟,熟练地抽出一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放进了怀里。
“柱子,昨天的事,你跟我说实话,你家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阎埠贵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何雨柱赶紧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昨天许富贵那个老东西,竟然在鬼子面前诬陷我爹,说我爹跟……跟那边有联系!您想想,鬼子一听这话,能不生气吗?立刻就冲到我家去了!幸好我爹认识几个能说上话的人,才算保住了一条命!”
“哟!你爹……还认识日本人?”阎埠贵的小三角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语气里满是好奇,还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何雨柱的心头突然一沉,在心里暗暗骂着阎埠贵这老家伙,真是太擅长设下圈套了!
要是现在就承认了,以后要是遇上什么运动,他父亲何大清曾经跟日本人“有过往来”这件事,肯定会变成天大的黑料,弄不好还会连累性命!
他赶紧摆了摆手辩解道:“您可真是太高看我爹了,他就是个靠炒菜谋生的厨子,和日本人根本没有任何牵扯!”
“当年是我爹的雇主马三爷,跟宪兵队的队长有点交情。”
“我爹那时候实在没别的办法,才硬着头皮报了马三爷的名字,又塞了几块现大洋,这才把自己从鬼门关里救了回来!”
阎埠贵听完这番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边咂着嘴,一边继续追问:“说话得有依据才行,那你怎么就能确定,是许富贵在背后搞小动作呢?”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称赞,这阎老头儿果然是读过书的人,脑子转得就是快。
他耸了耸肩膀,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的语气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就连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都听见了!”
“当时那个翻译官翻译的时候,是扯着嗓子喊的。我估计,是许富贵一门心思要讨好日本人,把翻译官晾在了一边,翻译官心里不服气,就把许富贵给出卖了!”
“这么一说,倒也确实能说得通。”阎埠贵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说法。
“您要是不相信,明天亲自去问问老太太,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我信,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那老小子是什么品性,我还能不清楚吗?”
“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许富贵,昨天你爹要是没动手打他,他估计也不会做出这种缺德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