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立刻快步冲了上去,把“老二”刚才翻找出来的小木箱、手提箱,还有包袱皮里装着的零碎物品,一股脑儿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紧接着,他又从空间里把只剩下半口气的麻五和小六子放了出来。
何雨柱从“老二”的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比划着在麻五和小六子的身上划出了像是经过厮打的伤痕,最后还分别在两人身上捅了一刀。
从现场来看,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因为分赃不均匀而引发内讧、动了刀子的模样。
把现场收拾妥当后,何雨柱把老二的尸体收进了空间里。
这个布置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想要糊弄官府里的人恐怕还不够,但用来对付灯罩手下那群乌合之众,让他们不敢随便去报官,已经足够了。
何雨柱推开刚刚清理好的后门,快速闪身出去,在像迷宫一样的胡同里来回拐弯,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他悄悄溜回四合院,嘿,今天可真奇怪,竟然没碰到阎老西那个像门神一样守在这里的人!
何雨柱踮着脚尖,悄悄摸到了自家的屋门口。
屋里,沈书璃正搂着何雨水睡得香甜。
母女俩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和几天前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何雨柱把路上买的几个戗面大馒头和一包六必居的酱菜疙瘩轻轻放在桌子上,转身就想溜到小屋里去清点“战利品”。
没料到,沈书璃“嚯”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她瞪着何雨柱,眼神像冰碴子一样冰冷,狠狠剜了他两眼,然后一扭身又躺了下去,把后背对着他。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这是沈书璃在责怪他早上偷偷跑出去,让做母亲的担心了。
他凑到炕沿边,压低声音说道:“娘,我今天可不是随便跑出去玩的!我是去给我爹打听事情的!”
沈书璃没有说话,但肩膀绷得紧紧的,显然还在生气。
何雨柱赶紧接着说:“娘,我爹这次接的这个活儿……恐怕是九死一生啊!”
沈书璃“腾”地一下又坐了起来,声音都变得尖锐了:“小王八蛋!你别吓唬老娘!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前门大街看了,整条街上到处都是便衣警察!还有好多日本浪人,在那儿拿着刀枪挥舞来挥舞去!
我琢磨着,这帮小鬼子是想借着这次‘武林大会’的名头,把咱们四九城里的江湖好汉全都抓起来!
您说,我爹就是个负责掌勺做饭的厨子,夹在中间,能有好结果吗?!”何雨柱着急地说道。
“那……那让你爹别干这个活儿了!咱们不做了!行不行?”沈书璃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恐怕……已经晚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后天就要开场了,哪能说不做就不做?我觉得,那个马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人!
八成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故意把我爹推出去当替罪羊、顶罪的!
您说我爹是不是跟马老板的老婆有什么牵扯,不然马老板怎么会这么恨他呢?”
“小王八蛋,一边去!嘴里没一句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