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要挤进去看看情况,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陈青山拿出一包伤药,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踩着我的肩膀进去。”
何雨柱在陈青山的肩膀上用力一蹬。
踩着围观人群的肩膀跳了进去。
里面已经有人在给刘师傅包扎伤口。
何雨柱把伤药扔给那个人,说道:“用好药赶紧包扎,然后马上送医院。”
舞台上,几个人提着水桶和抹布冲了上来。
哗哗地冲刷着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
浓重的血腥味在干燥寒冷的空气中四处弥漫。
台下,寂静得可怕!
陈青山对着何雨柱分析道:“刘师傅之所以会输,就是因为缺少实战对抗的经验。他一直以为这次比武只是一场表演,压根没料到对方是抱着取他性命的心思来的!”
“师父,要是换您上台,能把那个小鬼子给解决掉吗?”何雨柱急忙追问。
“我还没正式收你做徒弟呢!”
“不管怎么样,在我心里,早就把您当成师父了。”
“论武功的修为,刘师傅并不比我差。但我上过战场,杀过敌人,清楚在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啊!”何雨柱赶紧接过话头。
“那就是就算是狮子对付兔子,也必须拼尽全力!”陈青山的眼神无比坚定。
“爹!我觉得刘师傅不是故意有所保留,而是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杀死那个鬼子!”陈大丫开口说道。
“大丫姐,还是你看得透彻!现在老百姓都被鬼子欺压习惯了,根本不敢反抗他们!”
陈青山赞同地点了点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这场比试里,刘师傅会输,关键还是这个鬼子太能沉得住气。
他一直不停试探,却迟迟不肯出手,就是等着刘师傅露出破绽,然后找准机会一招制敌。”
就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翻译官慌慌张张地跑上台,扯着嗓子大喊:“矢野浩二先生有令!谁要是能砍他一刀,就赏五十块大洋!没本事的,就别上台白白送命了!”
这番充满挑衅的话语,瞬间激怒了台下的习武之人。
他们纷纷握紧拳头,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
陈青山也被惹火了。
他怒目圆睁,一股难以压制的好战之心直冲头顶。
小鬼子那嚣张跋扈的气焰,还有翻译官那副奴颜婢膝的嘴脸,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江湖血性!
“师父!师父!”
何雨柱反应极快,一把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您刚才还劝我要冷静,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沉不住气了!您连称手的兵器都没有,怎么上台比武啊?”
陈青山被何雨柱拽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股直冲头顶的怒火,才被强行压了下去。
短暂的、让人窒息的沉默过后。
一道身影轻飘飘地纵身跃上了擂台。
来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瘦削却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得像鹰。
“我叫张清,是峨眉派的传人!”
他话音刚落,手腕轻轻一抖,长剑瞬间出鞘!
一道耀眼的剑光骤然亮起!
张清动了!他脚下的步法轻盈又迅捷,仿佛踏着八卦方位移动,身形和剑光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那柄青锋长剑在他手中,就像有了生命一样,攻势如同疾风骤雨!瞬间就将矢野浩二的上中下三路要害全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