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摇摇头:“火候到了,就这个味儿。”
开饭的时候,来打饭的工人们更是赞不绝口。
“嘿,何师傅,今天这白菜豆腐做得绝了!比我家的肉都香!”一个相熟的工人高声喊道。
“可不是嘛!这汤喝着,那叫一个舒坦!”
听着周围的赞誉,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一片平静。这只是开始。
中午,打饭的窗口排起了长龙。
何雨柱正忙着给工人打菜,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一个铝制饭盒,挤到了窗口前。
是秦淮茹。
她今天特意收拾了一下,虽然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憔悴和哀愁。
“柱子……”她轻声唤道,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将饭盒递了过去,“麻烦你了。”
她熟练地将饭盒往前推了推,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按照以往的惯例,何雨柱会给她打上满满一饭盒的菜,勺子还得故意抖一下,把菜里的肥肉片都抖进她盒里,临走时,还会偷偷塞给她两个白面馒头。
然而,这一次,何雨柱只是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在菜盆里舀了一勺标准的白菜炖豆腐,手腕稳稳当当,不多不少,正好是规定的一份。
然后,他从旁边的筐里拿出两个玉米面窝头放进她的饭盒。
秦淮茹愣住了。
她看着饭盒里那点可怜的菜量,和两个黄澄澄的窝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柱子,这……能不能再多给点?家里孩子多……”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再……再给两个馒头行吗?”
何雨柱抬起眼皮,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声音不大,但周围排队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厂里有规定,一人一份,按量打饭。人人都像你这样搞特殊,我这活儿就没法干了。”
一番公事公办的话,像一盆腊月的冷水,兜头浇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对上了何雨柱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和讨好,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周围排队的工友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一些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窃窃私语。
“嘿,傻柱今天转性了?”
“看来是不想当冤大头了啊。”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她最终什么也没说,端着那份“标准餐”,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悻悻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