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彦淳看着王彦章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忧。他知道,李嗣源这次是有备而来,晋军主力兵力强大,东门的防御虽然完善,但想要守住,还是有些困难。
他对朱温道:“朱公,末将请求带领五百亲卫,前往东门,协助王彦章将军防守。”
朱温犹豫了一下,道:“你是北门的总指挥,要是你走了,北门怎么办?”
韩彦淳道:“朱公放心,北门有王修驻守,他经验丰富,足以应对突发情况。末将去东门,主要是想看看晋军的虚实,制定更有效的防御策略。”
朱温点头:“好!那你务必小心!”
韩彦淳躬身应下,转身带领五百亲卫,朝着东门疾驰而去。他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一场恶战,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守住汴州,挫败李嗣源的阴谋。
与此同时,东门城外,李嗣源骑着一匹白马,看着高大的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身边的将领道:“韩彦淳以为我会攻打北门,真是太天真了!东门才是汴州的软肋,只要攻破东门,汴州就唾手可得!”
一个将领躬身道:“将军英明!不过,东门守将坚守不出,我们的进攻受到了很大阻碍。”
李嗣源冷哼一声:“一群废物!给我加大进攻力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破东门!”
晋军士兵们嘶吼着,朝着东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城墙上的梁军士兵奋力抵抗,滚石、热油不断落下,晋军士兵伤亡惨重。
就在这时,韩彦淳带领五百亲卫赶到东门。他立刻登上城墙,看到晋军的进攻态势,心中有了计策。他对王彦章道:“王将军,晋军虽然攻势猛烈,但他们的阵型混乱,我们可以派一支骑兵,从侧翼突袭,打乱他们的阵型。”
王彦章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带领两千骑兵,从侧翼突袭!”
韩彦淳道:“将军小心!晋军肯定有防备,我会让城墙上的士兵全力配合你,吸引晋军的注意力。”
王彦章应下,带领两千骑兵,悄悄绕到晋军侧翼。韩彦淳则下令,城墙上的床弩同时发射,密集的弩箭射向晋军阵地,吸引了晋军的注意力。
王彦章抓住机会,带领骑兵发起突袭,如同一把尖刀,插进晋军的阵型中。晋军猝不及防,阵型大乱,士兵们四散奔逃。
李嗣源见状,大怒:“该死!快!稳住阵型!”
可此时的晋军已经溃不成军,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韩彦淳下令,城墙上的士兵发起冲锋,与骑兵配合,对晋军展开了围歼。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晋军伤亡惨重,李嗣源无奈,只好带领残部撤退。
看着晋军远去的背影,韩彦淳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李嗣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
就在这时,一个亲卫匆匆跑来:“韩都虞候,不好了!北门传来急报,晋军小股部队趁北门兵力空虚,发动突袭,已经攻破了第一道防线!”
韩彦淳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李嗣源竟然还有后手。他立刻对王彦章道:“王将军,你带领一部分兵力,留守东门,我带领亲卫,赶回北门支援!”
王彦章点头:“好!你路上小心!”
韩彦淳翻身上马,带领五百亲卫,朝着北门疾驰而去。他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他知道,北门是汴州的门户,要是北门失守,汴州就危险了。
夜色深沉,马蹄声急促,韩彦淳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守住北门,守住汴州!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李嗣源撤退后,并没有离开汴州,而是在城外潜伏起来,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同时,汴州城内,一个隐藏极深的内奸,也在暗中活动,准备配合李嗣源,里应外合,攻破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