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全院的口诛笔伐和质疑的目光,江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仿佛眼前这场闹剧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他越是平静,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心里就越是得意。
在他们看来,这小子肯定是吓傻了,装不下去了。
“搜就搜。”
江辰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坦然地摊开手,对着刘海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贰大爷既然想当这个包青天,那就请吧。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搜不出来,今天所有诬陷我的人,都得给我当众道歉。”
“哼!只要你没偷,我们自然会给你道歉!”刘海中冷哼一声,一马当先,带着许大茂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就冲进了江辰的屋子。
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的神色。
然而,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刘海中带着人,把江辰那间不大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别说是鸡骨头了,连根鸡毛都没找到。
屋子里干干净净,除了昨晚剩下的半碗红烧肉,再无他物。
“怎么样?贰大爷,搜到了吗?”江辰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问道。
刘海中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碰了一鼻子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大茂也是一脸失望,不死心地在墙角旮旯里又扒拉了几下,还是一无所获。
“既然搜完了,那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江辰的目光扫过全场,那锐利的眼神,让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
他没有急着找谁算账,而是像一位经验老到的侦探,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许大茂家的鸡窝前。
“许大茂,你说你家鸡丢了,对吧?”
“对啊!我这笼子门都锁着呢,肯定是被人撬开的!”许大茂指着鸡笼的锁说道。
江辰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随即摇了摇头:“锁没被撬,是被人用细铁丝从缝隙里拨开的。这说明,偷鸡的人,对这种老式挂锁很了解。”
他的话,让傻柱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开锁,确实用的是铁丝。
江辰站起身,目光转向了贾家的窗台。
“秦淮茹,你说你闻到了炖鸡的香味,还看到我半夜在院里活动?”
“我……我就是那么一说……”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