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死死地按在地上,脸憋得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却发现自己就像被一座大山压着,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那股钻心的疼痛从胳膊上传来,让他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服不服?”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服了!服了!江爷!江爷爷!您快松手!我胳膊要断了!”傻柱终于怂了,扯着嗓子求饶。
他那点酒劲,早就被这一下给疼醒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江辰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人家那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英雄,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人家面前,跟耍猴没什么两样。
江辰冷哼一声,松开了手,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傻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自己酸痛的胳膊,看江辰的眼神,已经从不服气,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他灰溜溜地钻进人群,一句话不敢多说,直接跑回了自己屋里。
院里鸦雀无声。
之前还想看热闹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全都缩了缩脖子,悄悄地溜回了家。
连壹大爷易中海,也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关上了房门。
经此一役,院里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对江辰有半点不敬之心。文的,人家是厂里的大红人,技术专家;武的,连院里战力第一的傻柱都被轻松拿捏。
这还怎么斗?
江辰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径直回了屋。
刚一进门,林晚秋就端着一盆热水,快步迎了上来,眼圈红红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后怕。
“江大哥,你……你没事吧?他没伤着你吧?”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江辰的胳膊。
看着女孩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样子,江辰心中一暖,笑着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就凭他?”
虽然话说得轻松,但刚才那一番动作,还是牵动了他体内的旧伤,胸口传来一阵隐隐的闷痛。
他不动声色地坐到椅子上,脸色略微有些发白。
这点细微的变化,却没能逃过林晚秋的眼睛。
她看着江辰因为和傻柱动手而略显疲惫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
她默默地拧干毛巾,蹲下身,轻轻地为江辰擦拭着手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