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看向萧昭，“陛下慎言！师徒名分岂能如此儿戏？”
“我可不是开玩笑。”萧昭盯着她，“他是我未婚夫，你是青霄剑派最出色的长老。他若真能拜你为师，也算一段佳话。”
寒璃心没再说话。
她转身要走，衣袖却被一阵风吹起，落下一小片花瓣似的布角。邱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抓在手里。
“师父，您的衣角破了。”他举起来，“要不要我帮您缝？”
“不用。”寒璃心头也不回，“脏了的东西，不值得修。”
她说完就走了，背影挺得笔直。
可邱青云分明看见，她耳根红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手中的布片，又摸摸手腕上还在发烫的金线，笑了。
“我乃天下第一帅，现在可是两边都沾亲带故了。”
萧昭坐在高位上，看着他那副得意样，也没阻止。
“婚契已定，三年之内，你若能守住承诺，便能真正成为帝婿。”她说，“但记住，我不需要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
“您放心。”邱青云收起笑，难得正经，“我说过的话，从不收回。对您如此，对师父也是如此。”
萧昭看着他，眼神忽然柔和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复冷漠，“下去吧。接下来的日子，有的是你忙的。”
邱青云拱手行礼，转身走出大殿。
外面的雪还在下。他站在石阶上，左边是女帝的华盖仪仗缓缓离去，右边是寒璃心走过的地方，雪地上还留着浅浅的脚印。
他左手转了转玉骨扇，右手握紧那块破布。
两股力量在体内交织，一股来自婚契，一股来自师徒间的牵连。他不知道哪一边会先崩，也不知道哪一边会先暖起来。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没人再能当他是个废物。
他刚迈出一步，耳边突然响起系统提示：【厚脸皮拜师成功，脸皮值+1800，修为提升至灵徒六重】。
紧接着又是一条：【触发新任务：在师父面前脱衣验伤（时限一日），奖励神通碎片×1，灵石五百】。
邱青云脚步一顿。
“啥？脱衣？”
他回头看了看大殿，寒璃心早就不见了。
可他知道，这个任务，非做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把玉骨扇收进袖子，朝后山走去。
那边有座小院，是寒璃心闭关的地方。
他一边走，一边盘算怎么开口。
“师父，我最近练功受伤了，您帮我看看？”
“不对，太假。”
“师父，我衣服破了，您能不能借件新的？”
“也不行，她肯定识破。”
最后他停下脚步，站在院门外。
“算了，直接上脸皮。”
他抬手敲门。
门开了条缝，寒璃心站在里面，眉头皱着，“你来做什么？”
邱青云二话不说，解开外袍扣子。
“师父，我受伤了，您得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