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秦淮茹凭什么敢对他予取予求?不就是仗着他心软吗?现在他不愿意了,她还能耍什么威风?真不知道她哪来的优越感。
秦淮茹走出傻柱的屋子后,并没有走远。她心里盘算着:以往每次自己赌气回家,傻柱总会追出来赔不是,最后把东西双手奉上。这次肯定也一样,傻柱肯定马上就会追来。
然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傻柱的身影。秦淮茹终于按捺不住,气得直跺脚,转身就往家走。
刚进院门,就看见贾张氏坐在桌前啃窝头。一小碟咸菜摆在中间,贾张氏已经快吃完了。
秦淮茹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贾张氏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她扭头就朝棒梗的屋子走去。
棒梗!你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棒梗梗着脖子,一声不吭。秦淮茹气得抬手就给了他屁股一巴掌。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贾张氏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看。一见秦淮茹在打棒梗,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鸡都偷了,孩子也吃进肚子里了,你还能让他吐出来不成?
秦淮茹眉头紧皱。每次管教棒梗,这个婆婆都要横插一脚。
妈,您别捣乱!棒梗这是偷窃,长此以往还得了?
贾张氏一把拦住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住手!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动手打人!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护着棒梗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
您就护着他吧!总有一天您会后悔的!
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事事都不顺心!
第二天,秦淮茹到了厂里,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好不容易熬到开饭时间,许大茂凑了过来。
怎么样,你家那口子昨晚没为难你吧?
许大茂哼了一声:还不是你们家棒梗闯的祸。这样,我帮你买饭,你去仓库等我?
秦淮茹没拒绝:行啊,我去仓库等你。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心里直痒痒。这女人生起气来都这么好看,连翻白眼都那么迷人。
哄得许大茂帮忙买饭,秦淮茹用帆布包小心地装着白面馒头。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正是能吃能喝的年纪。
秦淮茹不禁发愁:家里的粮食所剩无几,这样下去,这个月怕是要断粮了。
看来还得找傻柱帮忙。可一想到昨晚傻柱的态度,她心里又没底了——傻柱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傻柱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给足秦淮茹面子,她肯定不会再来找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
秦淮茹同志,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凑近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压低声音说:傻柱,能不能给我点棒子面?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傻柱心里一动。上一世确实发生过这事,当时他毫不犹豫就帮了秦淮茹。
但今天不一样。他只是平静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这个真不行。其他事都好商量,但弄棒子面是原则问题。秦淮茹同志,你这样可不对,怎么能让我帮你干这种事?
看着义正言辞的傻柱,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眼眶顿时红了。
傻柱,我也是没办法了。要是有其他法子,我何至于这样?在车间郭大撇子占我便宜,打饭时许大茂也欺负我。我来找你帮忙,你却这么说。我一个寡妇,难道就该受这种气吗?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用手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