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着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话语,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般难受。
妈,我好不容易......棒梗突然插嘴,小脸涨得通红,我妈给家里带白面馒头,自己都舍不得尝,您凭什么这样说?
这孩子的话像刀子似的扎进秦淮茹心里。她咬紧嘴唇,强忍着抽泣声快步走出了屋子。
等情绪稍微平复,秦淮茹才想起傻柱交代她晚上帮忙洗衣服的事。其实她压根不想去,但想到最近傻柱对她们家的态度,还是不情不愿地去了。
衣服放这儿了,傻柱把脏衣服堆在盆里,不着急,你慢慢洗。
去他大爷的!秦淮茹在心里暗骂,真想甩手走人。可转念一想,要是得罪了傻柱,以后家里的日子可怎么过?
她勉强扯出个笑脸:没事,我帮你洗就是了。这句话说得极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傻柱心里暗自好笑,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秦淮茹抱着脏衣服去水池边,嘴里嘟囔着:难怪你到现在打光棍,就这德行,活该讨不到老婆!谁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看着盆里黑乎乎的脏衣服,秦淮茹愁得直叹气。这得洗到什么时候去?
这时,正在吃饭的何雨水听到动静要出来,被傻柱一把拽住。
干啥去?傻柱压低声音,我告诉你,要不是老贾家,我早娶上媳妇了。你给我站队,要是敢反水,就不是我亲妹妹!
何雨水被他凶巴巴的样子吓了一跳:哥,我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看!傻柱瞪眼,赶紧回去吃饭,吃完去喂旺财!
何雨水连忙缩回屋里。
傻柱心想:这丫头现在的样子,不就是当年的我吗?别人说什么都信,觉得秦淮茹是个大好人。结果呢?就是这个好人,最后害我最惨。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不想这些糟心事。
傻柱盘算着:冉秋叶现在应该还单着。上一世要不是闫埠贵捣乱,再加上秦淮茹背后使绊子......其实那姑娘对我印象应该不错。
他琢磨着找机会去问问冉秋叶。要是能成最好,不成也只能认命。
转头看向何雨水,傻柱觉得得给她敲敲警钟:雨水,你觉得冉老师怎么样?
正扒饭的何雨水猛地抬头:哥,你说谁?
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啊!
何雨水被唬了一跳,心想这傻哥哥莫不是魔怔了?居然打起冉老师的主意。
她纠结地看着傻柱:哥,不是我不帮你。可冉老师是文化人,你们......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傻柱拍胸脯,我十八般武艺样样行!虽然长得显老,但条件不差啊!
何雨水仔细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哥,你要是真追,可得拿出真本事。听说好多男的都喜欢冉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