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迫于无奈,只得让秦京茹暂住家中。
秦京茹倒是称心了,许大茂却憋屈得要命。
“秦京茹,我丑话说在前头,甭管咋样,我都不可能娶你,就是图个新鲜跟你玩玩。”
秦京茹闻言瞪圆了眼睛。
“你耍我?这不是流氓行径吗?该不会你另有所属了吧?莫不是那个于海棠?”
许大茂坦然承认:“没错,我看上的就是于海棠。人家是城里姑娘,模样俊俏,在厂里头是公认的一枝花。你个乡下丫头,拿什么跟她比?就凭我许大茂,能瞧得上你?”
秦京茹心里不服——她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你休想!我绝不会让你跟于海棠好上!”
许大茂怒从心起,扬手要打。秦京茹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打人啦!”
这一嗓子让许大茂僵住了手——他可不想再被拉去批斗。
“行了,别嚎了!我还没真动手。”
“秦京茹,我不过是暂时收留你。明儿一早收拾铺盖,赶紧回乡下去。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秦京茹耍起无赖,一屁股坐在床上冷笑:“我不走!这会儿哪都不去,就要住这儿,还要跟你结婚!”
许大茂气得冒烟——这秦京茹简直是个滚刀肉!
“我好话都说尽了,你当耳旁风?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死皮赖脸!”
“我跟你明说,就算娶不上媳妇,我也绝不娶你!”
秦京茹闻言心如刀绞。她跟来不全为钱,多少是真心喜欢许大茂。可谁能想到,前些天还对她百依百顺的人,如今翻脸比翻书还快。
越想越委屈,眼眶一热,眼泪簌簌往下掉。
“你真撵我回乡下?我这辈子就完了!大院里谁不知道咱俩的事?我身子都给了你,回去了爹娘非打死我不可。”
许大茂见她这模样,良心微微一动。
“这样吧,我赔你笔钱当补偿。”
秦京茹裹着被子背对他,一声不吭。
许大茂叹气——自作自受,谁让自己贪心。不过当务之急是保住厂里放映员的差事,虽说上面要开除他,但托托关系或许还有转机。
想到这儿,他揣上攒的积蓄,揣着礼品直奔李主任家。
傻柱远远缀在后面,瞅见他拎着大包小包,心知这厮准是去送礼。这事绝不能让他得逞!
到了厂里,傻柱立马叫出秦淮茹。
秦淮茹见傻柱找来,心里既愧疚又欢喜——这段时间大院的糟心事,她总觉得对不住傻柱。毕竟是她把秦京茹带进大院,才惹出这堆麻烦。
“傻柱,你找我?”
傻柱点头:“秦京茹和许大茂的事你清楚。你们家啥打算?”
秦淮茹面露难色:“傻柱,是姐对不住你。谁想到事情闹这么大...我那妹妹缺心眼,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京茹八成是被骗了。”
傻柱认同:“那家伙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但事已至此,总得解决。”
“你不知道,秦京茹这两天住在许大茂家,可他亲口说不会娶她。你得想法子让他们成亲,不然我怕再出大事。”
秦淮茹拧着眉头,心底直犯怵——这摊子浑水她实在不想再蹚。秦京茹那丫头根本不听劝,要不是她自个儿瞎折腾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哪来这么多糟心事?
就因为秦京茹,老贾家在大院里头都抬不起头。连她婆婆贾张氏都时不时阴阳怪气地挤兑她,秦淮茹早就烦透了。
“傻柱,不是姐不想管,是真没辙啊。”
傻柱听得直翻白眼。
“得嘞,秦姐,事到如今您不管谁管?难不成把人带出来就甩手不管了?回头您回娘家都得让人戳脊梁骨。”
秦淮茹眼眶直打转,心里直叫苦——怎么就摊上这倒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