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路小跑,心“怦怦”地跳着,几乎是撞进了易中海的家门。
“一大爷!查到了!查到了!”她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因激动而泛着潮红。
易中海正在屋里踱步,见她这副模样,眼神一凝,立刻关上了门,沉声问道:“别急,慢慢说,查到什么了?”
秦淮茹喘匀了气,将刚才从秦京茹那里套来的话,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尤其是关于“红石头”的来历、许大茂的珍视、以及石头消失后钱款的去向,她描述得绘声绘色。
“……一大爷,京茹亲口说的,那石头不见了之后,许大茂就说钱都拿去走关系了!这跟信上写的,一模一样啊!”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当秦淮茹说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已经迸射出骇人的寒光。
易中海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攥得死死的,关节发白。对上了!那块‘红石头’、许大茂的反常、后勤科的关系……这一切,都跟老太太丢的金子严丝合缝地对上了!贼,就是他许大茂!跑不了!
一想到自己被苏晨那个小王八蛋搞得身败名裂,而许大茂这个卑鄙小人却踩着别人的血汗往上爬,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嫉妒,就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拿到铁证,把许大茂这个贼,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只要办成了这件事,他易中海就能以“为院里除害”的功臣身份,重新夺回话语权,让那些看他笑话的人,都重新对他肃然起敬!
一个大胆而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夜探许大茂家!
既然许大茂说钱拿去“走关系”了,那他就不可能把所有金条都花光,肯定还藏着一部分在家里!只要能搜出来,就是人赃并获!
“淮茹,这事儿你办得很好。”易中海赞许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话锋一转,“但现在还不能声张,我们还缺最关键的一步——人赃并获!”
他需要一个绝佳的动手时机。
易中海眼珠一转,想到了院里的“包打听”阎埠贵。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在院里碰到了正提着酱油瓶回来的三大爷。
“老阎,问你个事儿,前院许大茂这周末在家吗?厂里放映组有点事找他。”
阎埠贵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他那算盘珠子似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压低声音道:“老易,你问着了!我刚听我们家那口子说的,许大茂要带着秦京茹回乡下亲戚家,说是去显摆,得后天下午才回来呢!这周末,他家里铁定没人!”
家里没人!
这真是天助我也!
易中海心中狂喜,不动声色地跟阎埠贵聊了几句家常,便匆匆回了家。
当天晚上,他再次找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贼,我已经锁定了!”易中海的声音阴冷而自信。
“谁?是谁?”聋老太太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前院,许大茂!”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他干的!但是,我们还差证据!”
他凑到老太太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这个周末,他家没人。我准备亲自进去,把他藏起来的金条给搜出来!到时候,我不会马上拿走,而是把东西‘放’在他家一个显眼的地方。然后,您就装作无意中想起了什么线索,当着全院人的面,亲自去他家‘搜’!只要当众把东西搜出来,他许大茂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这个计划,阴险到了极点!
先是入室盗窃,再是栽赃陷害,做成铁案!
聋老太太此时已经被找回钱财的念头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什么阴险不阴险。她一听能把自己的宝贝找回来,还能让那个天杀的贼身败名裂,立刻连连点头。
“好!中海,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拿回我的东西,怎么都行!”
看着老太太那副魔怔的样子,易中海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狰狞的冷笑。
许大茂,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