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国豪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一大妈推着进入了房间,房间里头易中海正坐在门正对面的椅子上喝着茶。
手上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翻看着,虽然易中海不是什么文化人,只是一个八级钳工,但是别以为一个钳工就很简单。
技术到达了他这个层次,是不可能脱离现代最前沿技术的,而现在又没有人会专门到厂里面教授这些东西,就只能自己到图书馆里面借阅书籍来自己观看学习。
所以空闲的时候,去看这些技术相关的书籍,几乎已经成为了易中海平日里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了。
看到易国豪进来,易中海放下手中的书籍,乐呵呵的看着易国豪:
“国豪回来啦?这是去哪里逛了?”
“没去哪里,就在街面上走动了一下。”
易国豪说着,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这边才刚坐下来,一大妈就拿着一个搪瓷缸子放到了易国豪的旁边,易国豪眼睛扫了一眼,就见那搪瓷缸里面放了几片茶叶,这是泡的茶。
叶国豪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茶水:
“谢谢大妈。”
一大妈只是笑了笑,就又出门去忙活晚饭去了。
却说易国豪离开后,那老头背着手在那街道上走了一会儿,就有一辆吉普车迎面开了过来,然后一穿着军装的壮小伙儿从车上下来,腰板挺直的对着老者来了个军礼:
“首长好!”
老头神色淡然的点了点头,做贼似的往后看了一眼,看到易国豪不在,又看见街面上没有人注意这边,这才上手一拍那军人的帽子:
“都告诉你了,不要那么高调,你这是干嘛呀?”
说着,老头手脚麻利的打开车门,直接钻入了后座。老者名叫齐怀民,之前抗战的时候,一路从一个小兵一直做到了司令。
然后因为疾病缠身,这才不得不退下来休养,现如今也住在这片街道上。
而且位置很凑巧的就在街道办事处,正对面的那一栋房子最后面。
等车开动,那老者摸着自己被扎出血的那三个穴道,喃喃自语:
“好小子,这本事可真不小。”
说完后又不太放心,对着开车的那军官说道:
“老猫,不回去了,去同仁堂,找老张。”
老北京同仁堂老字号,那里头大夫不少,高手,亦是不少。
很多上层人士都在那里看病,老者退伍下来后,因为修养的原因,也是常年往那边跑。
到了那里,老头直接去找了一个叫张继文的,在说完自己的情况后,张继文给齐怀民把了一下脉,沉思片刻后,这才开口说道:
“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天气突然变冷导致的,以后你少出来晃悠,实在想出来,先把药吃了再出来。”
张继文一边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边以训斥的口吻对着齐怀民说道。
说完后还感叹着:
“这一回你还真得好好谢谢人家小伙子,要不是人家那小伙子处理的及时,准确,恐怕你这老头就归西了。”
齐怀民当然知道是易国豪救了自己,因为平常的时候,他但凡心痛,就得痛上半个多时辰。
而一般的情况是一开始痛的时候,他会痛的,连自己拿药吃都做不到,只有等那疼痛过了一阵子比较减轻了,他这才能勉强自己拿药,把药给吃了下去。而把药吃下去之后,还得再疼上一阵子,这才会情况彻底好转。
可今天的情况是,他一开始也是疼的连吃药都做不到,只能半靠在那门口,一副等死的模样,偏偏他还疼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胸口已经不那么疼痛了,虽然为了保险还是吃了药,但是他自我感觉其实不用吃药也可以了。
想想易国豪刚刚扎的那些位置,上面的伤口,齐怀民对着张继文问道:
“我叫我警卫员随身带着针,下次要是再犯病的时候,让我警卫员给我在这穴道上扎一下,可以吗?”
这种方法见效快,还不用吃那难吃的要命的药,齐怀民就想着直接用扎针的方法得了。
反正现在这身上这些位置都有伤口了,到时候照着这伤口再扎一遍就可以了。
张继文呵呵了两声,用满是鄙夷的目光看了齐怀民一眼,看齐怀民要恼了,这才开口解释:
“针灸这门学问博大精深,对穴位的寻找以及下针的力度都有很大的考究,特别是像你这种救命的下针手法,若是没有几十年的功力,谁敢乱下手?别人没有扎好,直接把你给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