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见了动静,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
“妈,你干嘛呢?”
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个白眼,让秦淮茹自己去体会。两人回到了家里后,贾张氏就把易中海的侄子回来的事情给秦淮茹说了一下。
秦淮茹知道之后不以为意,因为现在在他看来最重要的还是傻柱,因为傻柱能够每天带饭盒回来,能够让一家老小吃得好一点。
至于一大爷的接济,有就有了,没有,秦淮茹也不太在乎,因为一大爷往日里的接济,也就只是送一些棒子面什么的。
这一点东西对于贾家而言,有当然是最好的,但是没有也无所谓。
“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贾张氏听到儿媳妇这么说,眼睛瞪得滚圆,骂道:
“你这没脑子的,那易中海是个死绝户,家里面没有人继承他的财产,以后人要是死了,这院子里面最有可能接手他家财产的就是我们家的棒梗,你不看护着点就算了,竟然还说跟我们家没什么关系。”
按照原剧情来说,最后得了易中海房子的确实是棒梗,可也不是直接从易中海手中拿过来的,而是先转交到了傻柱的手里,然后傻柱再给了贾家。
秦淮茹:“那都是猴年马月之后的事情了,咱们现在的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远的事?”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拿手指指着秦淮茹,就差怼到秦淮茹的眼珠子里面去了:
“你没听那小畜生刚才是怎么说的吗?”
秦淮茹还是不以为意,因为她了解男人,对于男人来说,怎么说的不重要,要看他怎么做:
“现在人家刚刚到这院子里面,无依无靠的,又要仰仗着一大爷他们生活,说话当然好听,当然是想要听什么,人家说什么,等过一段时间,接触的时间长了,才能看得出来人怎么样。”
贾张氏听完秦淮茹的话,想想觉得很有道理,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嘛,可还是感觉怪怪的,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心宽体胖的她,也没有再多想,张着嘴,打着哈欠,上炕去了。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第2天一大早的醒来,看着进进出出搬运盘炕材料的工人,贾张氏总算是知道昨天晚上哪里觉得不对劲了。
这易国豪一来,易中海死命的对他好,在他身上花钱那是一点都不手软,这花的可都是他乖孙子以后的钱啊,照这么花下去,他乖孙子以后从易中海那里哪里还能继承得到钱?
这么想着,贾张氏一下子就拦下了工人:
“你们都是什么人啊?这进进出出的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