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王晨面前展现过更羞耻的姿态，此刻这个寻常的提裙礼，虽然提起的幅度略显夸张，却让她羞得几乎窒息。
果然，唯有王晨这个“不存在之人”是特别的。
只有在他面前，自己才会如此放纵吧……
“能看到。所以？”
“您有什么感想吗，黑塔小姐？”
“没有。你这是在向我展示身材，试图进行利益交换？”
黑塔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些许不自然，仿佛初次认识她般：
“空间站严禁潜规则，我对这类事情也毫无兴趣。”
“明白了。能请您……稍等片刻吗？”
“尽快，我的时间很宝贵。”
艾丝妲轻咬下唇，再次将手按在发信器上。
【王晨……能帮我换套服装吗？越夸张越好？】
【？】
以简洁的疑问回应，但王晨并未纵容她的任性。
几乎在收到信息的瞬间，艾丝妲便感到周身一凉，低头只见常服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那几片与她缘分匪浅的创可贴。
呜…这种装扮果然还是让人无地自容……
“……现在呢，黑塔小姐可有什么看法？”
“看法？
你指望我评价什么？
难道要夸赞‘绷带很别致’？
若真如此清闲，不如养好身体尽快回归工作。
方才说要让你家人接你回去的警告，绝非戏言。通讯到此为止。”
黑塔的语气依旧严厉，却不再带有先前那份不自然的停顿。
原来是这样……
难怪自己先前闹出那么大动静，黑塔女士却毫无反应。
或许，在黑塔女士的认知中，自己始终保持着正常状态？
她能看到王晨动作引发的服饰变化，比如这身令人羞赧的装扮，在她眼中仅是普通绷带而非异常衣着。
但她完全意识不到其中异常。
方才那段莫名其妙的对话，简直就像自己穿着日常服装询问她对衣着的感想。
自然得不到任何特别反馈。
而若是自己主动做出反常举动，无论是掀起裙摆、撩起衣角，都会立即引发黑塔女士不自然的反应。
所以这算什么？
认知层面的自动修正？
因为王晨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个体，所以他的一切行为都不会被此世之人察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