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位面球用连接绳串成项链戴上后，王晨拎起黑塔人偶的肩膀，摇摇晃晃地跳了段即兴舞蹈。
除了地上又多出一滩不明胶状物外，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你看，根本没什么效果。”
“确实没变化。话说这套位面饰品能调整尺寸吗？”
王晨摘下项链，转向艾丝妲问道：“另外，你那里还有多余的绳球组件吗？”
“当然可以调整。它本质是裂界化的数据产物，形态自然能够自由变换。”
说着，艾丝妲又取出几件位面饰品交给王晨，好奇地追问：
“给。不过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我在想，位面饰品对我无效，可能因为我没有踏上命途，也可能是我与它们之间的联结不够深刻。”
王晨将手中的位面饰品缩小后，用连接绳串起数个位面球。
在艾丝妲呆滞的注视下，他缓缓地为瘫软在地的黑塔装备上了，这条兼具七种属性加成的攻击绳。
“咕……咿！呜……呜！～”
“虽然她大概只能享受到冰属性伤害提升的效果，其他位面球的加成算是浪费了……
罢了，反正副属性词条多了这么多，也不算完全亏本。”
“你、你这人……简直……”
“我怎么了？简直太具科研精神了吗？
过奖过奖。懂得设计严谨的对照实验，本就是研究者应有的素养吧？”
王晨拍着手站起身：
“我无法激活效果不代表理论错误。那么，让一个已踏上命途的存在与这些饰品建立深度联结，不就能验证它们是否真能提升属性了？”
“但涉及两个变量时，按理说应该设置两组以上的对照实验才对啊！”
“我可不想和这些饰品产生什么深刻联结，感觉太奇怪了。”
“……原来你也知道戴着这些东西会很难受啊？！”
“不过你说得对，确实不够严谨。还应该让未踏足命途的对象与饰品建立浅层联结来对照。”
王晨掂量着手中的位面饰品，若有所思地端详着面前一站一跪的两位少女：
“本来打算让你戴着项链参与测试，但既然你如此不愿让黑塔与饰品深度结合……
要不要和她交换实验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