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珩看着这失控的一幕,眼神瞬间变得严肃,立刻快步冲了过去。
陈喜娃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惊呆了,庄严竟然敢打班长!
他反应过来后,也慌乱地跟着上前。
郑三炮被扑倒在地,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嘴角瞬间破了皮,渗出一丝血迹。
缓缓吐出一口唾沫,唾沫里夹杂着血丝,抬手揉了揉嘴角,眼神里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闪过一丝赞许,这小子,够狠、够倔,是个侦察兵的好苗子!
林锐珩双手紧紧抱着庄严的胳膊,死死按住他,不让他再动手。
他看着从地上站起身的郑三炮,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郑三炮对庄严的苛刻和这场格斗,根本就是一个局。
现在庄严动手打了班长,按照部队纪律,本该严肃处理,可郑三炮的反应却异常平静,看来苗长志的设想,真的一步步实现了,庄严这一次,是非去侦察连不可了。
...
夜晚,熄灯号的声音在军营里回荡,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可郑三炮和庄严的床铺依旧空着。
新兵们躺在床上,没有一个人睡得着,睁着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空荡荡的床铺,心里满是担忧。
“老林,你说庄严还有机会吗?他今天打了班长,会不会被开除啊?”
陈喜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从林锐珩的下铺传了上来。
林锐珩在上铺闭着眼睛,听到陈喜娃的话,突然开口“庄严没事。”
“不是老林,真的没事吗?”
不远处,一个新兵的声音响起,他迅速翻身坐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林锐珩的床铺,语气里满是担忧“打班长可是大事,听说以前有个老兵因为跟班长打架,直接被遣送回家了!”
林锐珩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身影“你们放心,就算是你们被开了,他也开不了。”
“为什么啊?”
陈喜娃追问道,声音里满是好奇。
林锐珩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这件事情,是个局。”
“什么局啊?”
一个新兵立刻来了精神,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林锐珩的床铺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说快说,我最讨厌谜语人了!”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林锐珩重新闭上眼睛,一只手枕在头下,语气平淡,没有再透露更多。
他知道,有些事情,等时机到了,自然会真相大白,现在说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
“哎,不是,你这小子怎么还吊人胃口啊!”
头顶对床的新兵也爬了起来,看着林锐珩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无奈,却也知道林锐珩不想说,只能作罢。
林锐珩没有搭理他们,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宿舍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新兵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宿舍外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新兵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躺好,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咔嗒~!”
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郑三炮推开门走进宿舍。
借着月光扫过宿舍里的新兵,看到大家都睡熟,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铺边,躺下休息。
宿舍楼外,苗长志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郑三炮那边应该已经搞定了,再过不久,庄严和林锐珩这两个好苗子,就能正式加入夜老虎侦察连了!
禁闭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微弱的光晕。
庄严光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每一滴都折射着微光,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双手撑在地上,指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