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一号!”
“到!”
林锐珩迅速应声,迈步走出队列,快步来到高天野面前。
“出发!”
高天野随手将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个指北针拍在林锐珩怀中,语气冰冷。
林锐珩握紧手中的东西,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便向着不远处的森林狂奔而去。
“啾啾~!”
原本森林中清脆的鸟叫声,在林锐珩步入的瞬间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间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
林锐珩抱着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他找了一处相对干燥的树桩坐下,缓缓展开手中的纸。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字迹,还有几处用墨水胡乱涂抹的痕迹,画着模糊不清的湖和山的轮廓。
“什么东西啊,这画的是抽象派艺术吗?”
林锐珩忍不住吐槽,举起纸张对着透过树叶缝隙的微弱天光仔细打量“这字写得跟刚学写字的小盆友似的,还得再练个十年八年!”
吐槽归吐槽,林锐珩很快从那些扭曲的笔画中捕捉到关键信息。
纸上反复提到的湖和山,瞬间明了。
目标位置大概率在山脚下的湖泊附近。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指北针,指针还在疯狂打转,显然是被动过手脚。
林锐珩抬起头,辨认了一下天空中太阳的方位,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身影迅速向着不远处的山头跑去。
森林中,他的脚步声惊动了不少小动物。一只松鼠从树干上窜过,几片落叶随之飘落。
一处低矮的树丛中,一只野兔被脚步声惊得瞬间蹦起,四条短腿如同蹬着风火轮般,飞快地钻进了更深的密林,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林锐珩看着野兔消失的方向,猛然间笑了一下,有动物活动的地方,说明这条路相对安全。
他脚步轻快地落在落叶上,沿着动物们踩出来的小道,缓缓向山顶攀登。
与此同时,森林的另一处,陈喜娃握着一根粗壮的树枝,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用树枝快速拍打身前的草丛,试图惊走可能隐藏的蛇虫。
“丝~!”
猛然间,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响起,一条通体翠绿的竹叶青被树枝惊扰,瞬间从草丛中窜出,身体弯曲成弓形,脖颈膨胀,毒牙外露,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陈喜娃,眼中满是凶光。
陈喜娃心中一紧,却没有慌乱,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手中的树枝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按住了竹叶青的七寸,同时左手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划过蛇身。
噗嗤一声,竹叶青被一分为二,蛇头掉落在草地上,还在不断扭动着,试图发起攻击。
陈喜娃握着匕首,迅速在地上挖了一个小坑,用树枝扒拉着还在蠕动的蛇头,将其推进坑中,随后快速铲起泥土,牢牢盖在蛇头上,彻底断绝了它的威胁。
他看着地上还在扭动的蛇身,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在荒野中,这可是难得的蛋白质来源。
他迅速捡起蛇身,塞进怀里的防水袋中,又用树枝拨开草丛,继续向着目标方向前进。
山顶上,林锐珩站在一块巨石上,俯瞰着下方树林的走势,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再次确认了方向。
“我就知道!”他掂了掂手中依旧疯狂打转的指北针,眼神中满是了然“谁相信狼牙这群狗东西的东西,谁就活该倒霉走冤枉路!”
他早就猜到狼牙会在指北针上动手脚,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依赖它,野外生存的核心,从来都是利用自然环境辨别方向,而非依赖可能被动手脚的工具。
而此刻,森林的另一角,邓振华正对着手中的指北针抓狂。
他隔着头盔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涨得通红,语气中满是愤怒“狼牙的这群人,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