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墨成功凝聚出那前无古人的“(￣▽￣)灵纹雏形，心神放松，正欲仔细体味其中玄妙的刹那，那股强横而熟悉的神识，如同鬼魅般再次穿透了阵法的薄弱处，精准地扫入静室！
这一次，李长老的神识不再像之前那般仅仅在外围徘徊感应，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探究意味，直指苏墨的丹田气海！显然，苏墨闭关期间，废灵院周遭时而灵气枯竭，时而道韵紊乱的异常状况，以及刚才灵纹雏形凝聚瞬间引动的、即便有阵法遮蔽也未能完全掩盖的独特道则涟漪，终于让这位尽责的外门长老下定了决心，要亲自看个究竟。
苏墨心中猛地一凛！
他此刻正处于刚刚完成关键突破、心神损耗不小的状态，加之完全没料到李长老会在此刻如此直接地探查，想要像之前那样完美收敛气息、伪装成灵息境初期，已然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苏墨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不是强行对抗，也不是仓促伪装，而是将计就计，顺势而为！
他体内《虚空敛息术》补遗篇全力运转，却不是完全隐藏，而是巧妙地调节自身散发出的“存在波动”，将绝大部分真实的灵海境巅峰修为与那独特的“摸鱼道韵”极力内敛，但同时，又故意将丹田内那刚刚成型、还极其不稳定、散发着“(￣▽￣)道韵的灵纹雏形，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暴露”在了李长老的神识感知之下！
他赌的就是李长老的见识与谨慎，赌他不敢、也不会轻易用神识深入冲击一个正在凝聚关键道纹的弟子丹田！
果然！
李长老的神识在触及苏墨丹田的瞬间，先是猛地一滞！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修为……赫然已是灵海境巅峰，灵力雄浑磅礴、根基扎实得不像话的苏墨！这已经让他心头剧震，如同被重锤敲击！这才多久？秘境归来不过数日，此子竟已从灵海境初期（伪装修为）一路飙升至巅峰？！这是何等恐怖的修炼速度？！那传说中的“根基不稳”呢？狗屁！
然而，还没等他从修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的神识便被苏墨丹田内，那颗闪烁着微弱光芒、表面烙印着一个他从未见过、无法理解、扭曲而古怪的符号的灵结晶，牢牢吸引了过去！
那是什么？！
李长老活了几百年，自认见识过无数天才俊杰凝聚的灵纹雏形，有凌厉无匹的剑形，有厚重如山岳的印形，有灵动如飞鸟的羽形，有炽热如烈阳的火形，有清冷如皓月的冰形……即便是那些偏门诡异的毒纹、鬼纹、虫纹，他也能在宗门典籍中找到对应或类似的记载。
可眼前这个……这个仿佛孩童随手涂鸦的、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惫懒”和“戏谑”意味的……“鬼脸”符号？！
(￣▽￣)
这他喵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也能算是灵纹雏形？！！
李长老的道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开天辟地以来最强烈的冲击！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神识是不是因为年迈而产生了幻觉，或者是不小心窥探到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领域！
他凝聚心神，仔细感知。
没错，那符号虽然模糊、不稳定，仿佛下一刻就会溃散，但确确实实是由最精纯的灵力与某种独特的“道之意境”凝聚而成，与苏墨的本源紧密相连！而且，从这符号之上，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一股“慵懒”、“戏谑”、“看透一切”又“带着点莫名欠揍”的奇异道韵！
这股道韵与他认知中所有“正派”、“宏大”、“威严”的大道意境截然不同，却也并非魔道的“暴戾”、“阴邪”、“混乱”。它更像是一种……游离于所有已知体系之外，自成逻辑的“异端”！
“此子……究竟悟的是什么道？！这灵纹雏形……成何体统！简直……简直荒谬！离经叛道！”李长老内心疯狂咆哮，花白的胡子都因为极度的震惊与不理解而微微颤抖。
他试图用自己深厚的修为和见识去解析这个符号，去理解其背后蕴含的“道”，却发现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捞月，根本无从下手。这符号的逻辑，与他几百年来建立的修仙世界观完全冲突！
然而，在最初的荒谬与愤怒之后，一丝更深层次的惊悸涌上心头。
因为他发现，这个看似儿戏的“鬼脸”符号，虽然极不稳定，但其结构……似乎蕴含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极其精妙的“平衡”与“韧性”。那散发出的独特道韵，虽然怪异，却并非无根之萍，反而与苏墨那灵海境巅峰的磅礴灵力隐隐呼应，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这绝非胡闹所能成就！
此子，走的是一条真正前所未有的、独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一条……用“鬼脸”作为大道起点的……奇葩之路！
李长老的神识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从苏墨丹田处缩回。他不敢再继续深入探查了，生怕自己的冒失举动，会干扰甚至毁掉这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却又似乎真实不虚的灵纹雏形。
他站在废灵院外，夜空下，老脸之上神色变幻不定，震惊、茫然、困惑、一丝隐隐的担忧，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微弱的好奇。
“此子……简直离谱！”他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评价，感觉自己的认知底线被反复摩擦。
静室内，感应到那股强横神识如潮水般退去，苏墨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好险……差点就露馅得更多。”他心有余悸。虽然故意暴露了灵纹雏形，但总算将真实的修为波动和大部分底牌隐藏了下来。而且，他相信，这个“(￣▽￣)雏形，足以让李长老消化好一阵子了。
【叮！宿主以独创的“表情包灵纹”雏形，对李长老造成颠覆性认知震撼与强烈不解，获得震惊值+1800！李长老对宿主评价更新为：“无法理解的怪胎，潜力未知，需重点观察（并保持距离）”。】
看着系统的提示，苏墨擦了擦额角的汗，又瞥了一眼丹田内那个依旧在闪烁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效果拔群啊……看来，以后还得靠你多‘震惊’一下这些老古董了。”
他知道，闭关到此，已经达到了预期目标，甚至超额完成。是时候出关，去会一会那些“老朋友”，顺便为即将到来的内门大比，再添几把火了。
（第4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