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利落地关闭了光幕,转身接通了丽塔的通讯。
“丽塔,立刻收集所有关于认知干扰、信息作战的相关资料。”
“调整我的训练大纲,我们的盔甲,需要升级了。”
她碧蓝的眼眸中,燃起了炽热的战意。
“核心,只要是核心,就一定能被摧毁!”
……
圣芙蕾雅学园,姬子办公室。
无量塔姬子正端着一杯热咖啡。
她的办公桌上,摊开着关于“铁墓”的分析报告,但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问号。
上一个“无能为力”的光幕,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终焉。
光幕的播报声,让她缓缓抬起了头。
看完了全部内容,姬子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却又带着一丝苦涩的笑。
“星际和平公司?”
她轻声自语着。
“呵,是那个宇宙的天命吗?动作倒是很快。”
当她看到“第一阶段胜利”时,她的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红。
“真好啊。”
“不是只有牺牲,还有胜利。”
作为一名学者和指挥官,她的专业分析直指要害。
“反智识加固智能?”
她立刻想到了“律者”。
“律者,是崩坏进化的极端。”
“而这个铁墓是退化的终点。是文明这个词的反义词。”
她的关注点,落在了拉帝奥那句话的“弦外之音”上。
“拉帝奥他在这次公开的播报中,把星穹列车,推到了全宇宙所有文明的面前。”
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把所有的压力都精准地传导给了那辆列车。”
“传导给了那些孩子们。”
姬子轻轻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
“开拓者。”
“这份使命,可比当女武神要沉重多了。”
……
星穹铁道世界。
贝洛伯格,铁卫禁区。
佩拉正待在她的情报室里。
她一边整理着“开拓者”的同人小说大纲(划掉),一边汇总着关于“铁墓”的绝密档案。
上一个“无能为力”的光幕,让她这位情报官差点绝望到删库跑路。
光幕的播报,很快到来。
“是公司!”
佩拉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坐得笔直,并且火速拿出了录屏设备。
“胜利!疫苗!YES!”
她兴奋地挥舞了一下小拳头。
但当拉帝奥出现时,佩拉的呼吸都停滞了。
“维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开拓者口中的那位真理医生?!”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狂热。
“哇!活的!虽然只是影像!他居然在主导疫苗的研制?!”
身为贝洛伯格最顶尖的情报官,她的理解远超常人。
“反智识病毒数字疫苗我懂了!我完全懂了!”
佩拉的大脑在急速运转。
“铁墓病毒的本质,是一种信息流!”
“它通过某种未知的媒介传播,直接改写你的认知!”
“所以数字疫苗就是一个防火墙!一个杀毒软件!”
“在你的意识层面,强行安装一个补丁!”
但兴奋过后,她立刻抓住了拉帝奥话语中的关键。
“但拉帝奥教授的意思是这个补丁只能防御外溢的病毒。”
“而核心那个病毒源头”
“正在被开拓者他们试图物理断网?!”
佩拉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立刻开始起草报告。
“必须立刻通知布洛妮娅大守护者!”
“也希望开拓者他们,真的能够抵御主铁墓。”
一想到铁墓的本体比绝灭大君还要强,超脱令使的范畴,她的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应该……能赢的,对吧?”
……
仙舟罗浮,司辰宫。
驭空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玉兆。
光幕播报时,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听着。
当听到“星际和平公司”时,她才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呵,公司。”
驭空在心中冷冷地想着。
“总是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这是来收割影响力了。”
作为罗浮的司舵,她的分析充满考量:
“第一阶段胜利非常漂亮的公关辞令。清扫的,不过是外围罢了。”
“疫苗这才是他们的重点。他们想用疫苗来掌控标准,掌控这场战争的话语权。”
当拉帝奥出现时,驭空终于抬起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眸。
“博识学会的人?”
“哼,原来是学会的技术,公司的渠道。一场演给全宇宙看的,完美的商业秀。”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反智识稳定意识。”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这倒是和建木的迷狂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对神智的攻击。”
她的注意力,最终落在了那句“条件”上。
“只要星穹列车能压制住核心。”
驭空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一个只要。”
“这个拉帝奥他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公司和学会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她的总结冰冷而现实:
“赢了,是联军的功劳。”
“输了就是星穹列车没能压制住核心。”
她随手关闭了光幕。
“来人。通知将军公司的表演,我们不必当真。”
“但是星穹列车的动向,必须提到最高优先级。”
“他们才是这场风暴真正的风暴眼。”
……
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
知更鸟正在她的房间内。
上一个光幕,让她这位宇宙歌姬感受到了来自宇宙深处的失谐。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令人发疯的“噪音”。
光幕的播报声,打断了她正在构思的旋律。
知更鸟安静地聆听着。
她听的,不是“内容”,而是“声音”。
她的分析,来自于她独特的天赋:
播报员的声音:平稳,但强行压抑着一丝波动。
拉帝奥的声音:高傲,自信,但也隐藏着一缕“紧绷”。
“疫苗是一种旋律吗?”
她轻声自语着。
“一种代表秩序的旋律,用来对抗铁墓那混乱的噪音?”
她从那些词汇中,找到了共鸣。
“加固稳定智能及意识”
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原来全宇宙,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追寻着同一种谐乐。”
她随即为列车上的朋友们感到了担忧。
“核心那一定是噪音的源头。”
她的歌声,仿佛跨越了时空。
“星穹列车的开拓者”
“愿谐乐庇护你们。”
“愿你们的歌声能压制那失谐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