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摆手,说道:
“不用客气。”
“高顺,你和郑通,把他们俩人安顿好后,再去送信。”
“你们先把他们扶进院内吧。”
“我先去老师哪里,不然,要迟到了。”
吕布交代完后,就离开吕家小院,直奔蔡府去了。
……
路上,吕布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应该不存在什么阴谋,看任禄的眼神,不像说谎的样子。”
“小孩子应该没有说谎。”
“洪昌、洪昌?”
“任洪昌?”
“我去!这任洪昌,不会就是貂蝉吧?”
想到这里,吕布顿时停下了脚步,接着,笑了笑,继续朝蔡府走去。
吕布心想:
“我瞎想什么呢?”
“即便是貂蝉,又会怎样?”
“王允用美人计,也不会对我这样一个10岁的孩子用。”
“现在,我只不过是一个孩子,根本没有被别人阴谋算计的价值。”
“不过,按照史书记载,任洪昌自幼家破人亡,被王允收留,成了王允手下的一颗棋子,改名为貂蝉。”
“若是我没买王家宅院,王散官也不会走,任禄俩人投到王散官门下,接着,王散官离开皇都,把俩人送给王允,也不无可能。”
“一切,因为我购买王家宅院,使得历史,发生了偏转!”
想到这里,吕布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
吕布走进蔡邕书房,这次,蔡邕和蔡琰已经到了,蔡琰正坐在蒲团上看书,蔡邕坐在书案后,也在看书。
吕布走进书房,小声说道:
“老师,我来晚了。”
蔡邕抬头,说道:
“下不为例!”
“先预习《春秋》第五卷。”
吕布连忙说道:
“是,老师!”
吕布连忙走到蔡琰身边,坐了下来。
蔡琰把书朝吕布这边推了推,朝吕布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吕布笑了笑,端坐好,开始抓紧预习《春秋》第五卷。
等俩人预习完毕,蔡邕开始讲解。
《春秋》一书,微言大义,看是史书,却暗含着孔夫子的思想与主张。
在蔡邕的讲解下,吕布蔡琰俩人,不知不觉间,就沉浸在了其中。
蔡邕一边讲解,一边观察俩人,看到俩人非常专注,心中亦是欣慰。
讲解完后,开始休息。
吕布问道:
“老师,你认识王允大人吗?”
蔡邕点头,说道:
“同朝为官,当然认识,汝怎么知王子师的?”
吕布连忙说道:
“我是偶尔听前房主王散官大人说起的。”
蔡邕笑道:
“王散官,散官是朝堂中一类官员的称呼,汝应该称呼王邑王大人。”
“说起来王邑和王允,二人同为太原人氏,王邑还是王允的远房叔父。”
“可惜,王子师一心为国,直言时弊,传至皇帝耳中,被贬后,赋闲在家,就连王邑也受到牵连,调任去了幽州一小县。”
“好了,这话可不要传出去,吾是让汝初步了解一下朝堂。”
吕布点头,说道:
“多谢老师指点。”
蔡琰拱手说道:
“多谢老师指点,老师是告诉我们,君子要慎言慎行,对吧?”
蔡邕笑道:
“对,君子慎独,慎言谨行,切勿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