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子,太尉段颍被降职了,袁逢做了太尉。”
“洛阳城内流传,段颍是因为统兵不利,被降的职。”
吕布沏上茶,递给郑通一碗,说道:
“喝口吧,暖和一下,等吃过午饭,就缓过劲来了。”
郑通接过茶碗,抿了一口,说道:
“没事,现在,我已经暖和过来了!”
“一会,你去买件裘皮衣,穿上吧!”
“不用,这次,就是在外面待的太久了,才有些冷。”
接下来,吕布又问起了洛阳城内的一些其他情况。
郑通想了想,说道:
“公子,有个消息不知道准不准,我们从坊市听来的,我让阿樱总管问过蔡大家,阿樱总管说,蔡大家也不清楚。”
“坊市传言,司马儁的儿子司马防,要调到洛阳,任洛阳令了!”
吕布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准的,放出这消息的人,恐怕也是司马儁的人。”
“司马防太年轻了,要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突然上任,恐怕会引起许多人反对。”
“现在,消息流出,等百姓、官员知道后,先是惊讶,等慢慢习惯了,司马防再上任,人们从内心里,也就认可了。”
“再等司马防做出的成绩,他在洛阳令位置上,就做稳了。”
“原来这里面,还藏着这么多算计啊!”
郑通笑了笑,说道:
“公子,这件事,我还真没想过。”
吕布笑道:
“没事,你负责收集消息就行!”
“对了,这次拉来多少钱财!”
“六箱铜块,四箱布匹。”
“好,有这些钱,我们又能招募一些士兵了。”
郑通放下碗,说道:
“公子,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去前院,找老伙计们聊会,好久没见他们了。”
“去吧!”
“高顺在军营,你什么时候想过去,我带你过去。”
“好,公子,不用着急,过两天,我再去找他。”
说完,郑通起身,离开东院,去找侍卫们聊天了。
等郑通走后,吕布站了起来,心想:
“明年春天,要是鲜卑军不来,就去清扫并州境内劫匪,这次,对于没有杀过人的劫匪,网开一面,招入军中。”
“有了这些钱,花几个月,问题不大!”
“到时,下一批钱,差不多也会再送来了。”
“若是再找到盐矿,提纯一些食盐,这样下来,养两三千兵马,完全没问题了。”
想通这些事情后,吕布感觉自己,又轻松了。
这时,吕布又想去郑通所说,袁逢做了太尉。
“袁逢做了太尉,袁隗是司徒,一门两公,袁家厉害了。以后,袁绍、袁术,在官路上,一马平川了!”
吕布叹了口气,这事,吕布羡慕不来。
“难怪在《三国演义》中,袁绍、袁术两人,起步就比他人高出一大截,尤其是袁绍,开局就坐上了盟主之位!”
这时,吕布想起太平道。
“只是不知道,现在,张角的太平道,发展的如何了?”
“这么重要的事,我竟然差点忘了!”
“在《三国演义》中,张角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就发展出上百万教众!”
“他靠的是符篆之术!”
“我想快速招兵买马,如何发展好呢?”
吕布沉思片刻后,感觉毫无头绪。
“算了,不想了!”
“低调点吧!反正蹦跶的越欢,死的越快!”
想到这里,吕布也就不再多想。
因为吕布明白,即便知道,事情会按照《三国演义》中,那样发展,自己又能如何?
毕竟,现在,大汉最大的问题,就是,大量的财富集中在极少数人手中。
天若有大灾,必会起暴乱。
有没有张角,都会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