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出征,死去的人中,都是他们四个部落的人。
为了让四人了解,这次出征的真实情况,置鞬落罗特意叫来置鞬松松,当着四人面,详细述说。
听置鞬松松缰讲述完后,铁鳌说道:
“置鞬松松,你是说,自从你们进入云中郡,就和我们四个部落的人分开了。”
“他们负责去攻打五原、朔方二郡,你们负责攻打云中郡,几天后,你们就在云中郡城西,发现了六千人尸体,具体情况,你竟然一无所知?”
“阙机、素利、拓跋锋,你们相信吗?”
“一万人,去攻打五原、朔方二郡,结果,六千人出现在了云中郡城西,还是死的,其余四千人,生死未知?”
“然后,置鞬松松就带着红日部落的人马,安然的回来了?”
三人摇头,表示不相信。
但是,此时,四人都是在红日部落地盘上,也不敢太过放肆。
拓跋锋说道:
“大人,我们先回去,打探一下具体情况,只是,今年过冬,粮食恐怕不够?”
置鞬落罗说道:
“来人,带置鞬松松下去,稍后再做惩处!”
这时,立刻从大帐外走进,几名护卫,把置鞬松松带了下去。
置鞬落罗说道:
“各位,既有战争,就会有胜败,或许,你们的人,中了敌军埋伏,也未必没有可能。”
“至于粮草,我部落也不多了。”
“现在,我们唯有杀掉一批俘虏,先渡过这个冬天再说。”
“明年春,我们再去劫些粮草回来。”
此时,拓跋锋几人,不想听置鞬落罗废话了,低下头,说道:
“大人,我们明白了!”
“大人,我们告辞了!”
四人起身,离开了大帐。
出了营帐,四人对视一眼,没有言语,骑上战马,带着护卫,离开了红日部落。
一场败仗,让四个部落首领对置鞬落罗,多了一些提防,在他们心中,多了一根刺。
四人走后,置鞬落罗心中有火,可是,无处发泄!
“明年春天,要征战哪里?”
“现在,在弄清楚朔方、五原具体情况前,暂时不宜对他们出手!”
置鞬落罗看着地图,忽然,心中有了注意。
“出其不意,绕道狼山,穿越沙漠,直取北地郡!”
“北地郡,要比朔方、五原两地富裕的多。”
“更主要的是,他们肯定不会有所防备!”
置鞬落罗站了起来,走出大帐,看着白雪皑皑的龙城,心中又充满了豪情!
……
吕布回到书房,现在,吕布已经能确定,在年内,鲜卑军不会来攻打五原郡了。
吕布铺开纸,取出砚台,拿起墨条,开始研墨,一边研墨,一边琢磨,这次塘报如何写。
毕竟,这次战斗,算是一场大捷,若是按实际写,显得太过突出自己,若是不按实际写,那是欺君。
考虑了一会,吕布决定,还是按实际写好一些。
不过,在塘报中,吕布强调,这次战斗,偷袭起了主要作用,更强调了,此次获胜,不可复制。
本来,吕布早就应该写塘报了,不过,吕布不想在年前,就把塘报送到皇帝哪里,也就拖到现在,才开始写。
可是,吕布不知道的是,吕良与张杨,他们都写了塘报,都在塘报中,写到了吕布在这次战斗中,所起的作用。
现在,即便吕布想低调,恐怕也低调不了。
写完塘报后,吕布把塘报,装进了信封。
吕布决定,过年后,让郑通把塘报,稍回洛阳,送到蔡府,让蔡邕呈给皇帝。
写完塘报后,吕布确定年前,再无它事,就回到卧室,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