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客气了!”
“请!”
王养年坐进张扈的马车,两人离开涿县县城,回到了桃庄。
回到桃庄后,两人走进客堂,坐下来,仆人沏好茶,端了过来。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这时,院中传来孩童打闹之声。
张扈听到动静,不禁摇摇头,叹息一声。
“张兄,何故叹气?若是可以,不妨说来听听!”
“王兄,你也知道,我老年得子,这外面打闹的,正是犬子!”
“犬子张飞,如今已经八岁了!”
“可是,他看不进书,单是老师,就气走好几位!”
“学文不成,习武无路,吾甚是头疼!”
王养年笑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张兄,何必发愁!”
“既然,我要在此居住一段时间,不妨让我瞧瞧,看看令公子,是否是习武之材?”
“真的?”
“吾儿若能拜王兄为师,可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呵呵,张兄过奖了!”
“先看过后,再做决定不迟!”
“好好!”
张扈听到王养年如此说,心中高兴不已,连忙起身,走出客堂,来到前院,拽住张飞,急匆匆的赶回堂屋。
张扈知道,王养年不仅文武双全,更懂琴棋书画。
如今,得知儿子张飞,有机会拜高人为师,怎能不着急。
王养年坐在客堂,看到张扈拉着一个黑壮孩童走进门。
张扈两人进屋后,说道:
“张飞,你不是想学武吗?”
“还不赶紧拜师!”
王养年站了起来,说道:
“张兄,不急,我看一下!”
说完,王养年打量起来,只见张飞身材壮硕、脸色黝黑、豹头环眼,加之之前张扈所说,其子性格暴躁。
打量过后,王养年心中有了底,说道:
“张飞,你可愿拜我为师?”
张飞说道:
“你能教我什么?”
王养年笑道:
“琴棋书画,读书作诗,拳脚棍棒,刀枪剑戟,都可!”
“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枪!你厉害吗?”
“哈哈!”
王养年大笑,说道:
“我演练一套枪法,你看过便知!”
“张兄,府内可有枪棒!”
“有!”
张扈对仆人说道:
“快快,取大枪来!”
很快,仆人取来了大枪。
三人走到院中,王养年接过大枪,挥舞起来。
这时,只见院内寒光点点,王养年更是辗转腾挪,飘忽不定,如影似幻,难以寻踪。
张飞哪里还不知道,此时,他遇到了高手,也不等王养年演练完毕,就磕头说道:
“弟子张飞,拜见师父!”
王养年停止演练,走到张飞跟前,扶起张飞,说道:
“好,今日,我就收你为徒!”
“张兄,令郎有习武天赋,好好修炼,定能成为一名高手!”
张扈高兴,说道:
“多谢王兄!”
“哈哈!”
“王兄,今日,我们不醉不休!”
“来人,速速准备酒菜!”
“是,老爷!”
仆人下去,连忙去准备酒菜了。
自此,张飞便跟着王养年,踏上了学文习武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