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笑道:
“不急,慢慢说。”
高顺喝了口水,慢慢说起,这近一个月来,剿匪时,遇到的各种情况。
吕布听完后,点点头,说道:
“既然这些人,都是贫苦百姓、牧民出身,本身也无大恶,我们就全收下吧!”
“没想到,还真有官逼民反的情况!”
高顺点头,说:
“那些为恶的官员,我们不方便处理,只能暂时放过了。”
吕布点头,说道:
“嗯,不急于一时,慢慢来。”
“看这些人,排列整齐,就知道,在路上,你训练过他们了,不错!”
“还有一件事,皇帝封赏下来了!”
“你们几个,还有百夫长,都有封赏,官职皇帝封,奖赏需要我出!”
吕布笑了笑,说道:
“你们的奖赏,暂时,我也拿不出那么多。”
“不过,你派出去探查盐矿的士兵,回来了!”
“他们已经探查清楚,盐矿所在了。”
“过几天,你安排一下人手,挖矿、运输等。”
“我想在军营东侧,专门建立一处提纯食盐的工坊。”
“就叫食盐工坊,至于提纯方法,你清楚。”
“我的意思是,先安排这批新兵,轮流挖矿,从骑兵营抽出部分人手,负责押运。”
“把盐矿运到食盐工坊后,由骑兵营的人负责提纯,至于最关键的过滤技术,你从亲兵营选出十名,信得过的人。”
“总之,关键技术要保密!”
“我们的士兵,训练、加工食盐等,要轮流进行。”
高顺点头,说:
“公子,我明白了!”
“若是无事,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至于奖赏之事,明天集合时,我会宣布!”
“是,公子!”
高顺站起来,离开了大帐。
高顺走后,吕布站起来,走出大帐,朝营房走去。
“哎!高顺总算回来了!”
“过几天,等一切理顺了,我该就回家了!”
边走边想,很快,吕布回到了营房。
……
二月二十八日,洛阳城,嘉德殿上。
皇帝刘宏坐在榻上,看着下方一众大臣,说道:
“自熹平二年年底,到现在,鲜卑军不断骚扰缘边九郡,部分地方,更有鲜卑军绕过边缘郡县,到腹地劫掠!”
“另外,会稽郡许生、许昭父子,聚众起义,至今尚未平叛!”
“太尉袁逢,你上任以来,这几个月,毫无建树!”
“你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
“现在,罢免袁逢太尉之职!”
刘宏不等众大臣反应,接着,说道:
“现,擢升太常陈耽任太尉之职!”
“陈耽,希望你不要辜负朕之所托!”
“赵忠,派人拟旨!”
“是!陛下!”
这时,台下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想继续支持袁逢,可是,皇帝任命已经下来了。
现在,他们要是再继续支持袁逢,明显会恶了新太尉陈耽,可要不支持袁逢,又担心恶了司徒袁隗。
刘宏看到下面众人表现,想了想,说道:
“现,任命袁逢为太常!”
“另,缘边九郡屡遭鲜卑军侵扰,免去今年百姓税赋!”
“去年遭受天灾之地,亦免去今年百姓税赋!”
这时,众大臣拱手,说道: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这时,刘宏看了一眼中常侍赵忠,赵忠立刻说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过了片刻,无人发声。
刘宏起身,转身离开了嘉德殿。
皇帝刘宏走后,众大臣也开始离开了。
袁隗看了一眼袁逢,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嘉德殿。
余下众人,纷纷走到陈耽身边,纷纷祝贺陈耽,擢升太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