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置鞬落罗算计,冬季攻打劫掠北地郡时,身在九原的吕布,却在算计落日部落。
吕布让护卫虎一回了虓虎营后,拿出地图,平铺在案几上,看着大青山、阴山北侧标注的地形。
“到十月,这批新兵经过训练后,也该见见血了!”
“不过,这段时间,一定要让高顺,把我虓虎营宗旨贯彻好,印入每个新兵心中。”
“毕竟,这批士兵,各族人都有,同化他们,是重中之重!”
“同时,也要让他们从内心认可虓虎营,认可大汉,只有这样,以后,他们才不会反噬大汉!”
吕布想着虓虎营的宗旨,轻轻念出声:
“对待敌人,像猛虎一样凶狠;
对待袍泽,像兄弟一样亲密;
对待百姓,想亲人一样保护。”
这时,吕布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去年,虓虎营大军,已经出塞,猎杀过一次了。
这次,再去同样的地点,进行猎杀,对方是否会有防备?
“若真如此,置鞬落罗暗中布置大军,我军贸然前往,恐怕就会陷入包围之中?”
“可是,若不如此,新兵又如何成长?”
“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终究要差些火候啊!”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随即,吕布收起地图,不再做它想,等心情平复下来后,继续修炼起功法。
……
接下来,吕布安心待在吕府,修炼功法、武技,偶尔也会去虓虎营,观看士兵训练。
同时,吕布还告诉了高顺,加强宗旨宣传,让士兵每天训练之前,必须大声喊上三遍。
经过近两个月的强化记忆,虓虎营宗旨,深深的印在了每个士兵心中。
经过观察,吕布发现,这些新兵,也逐渐没有了种族之分,都融入了虓虎营这个大家庭。
……
六月二十日,上午,吕府内。
吕布正在院中,演练武技。
这时,李力跑了进来,看到吕布在演练武技,就站在边上,等了片刻。
吕布演练完一遍后,收起方天画戟,说道:
“李力,何事?”
“公子!郑通带着,拉着三辆马车,回来了!”
“此时,正在库房!”
吕布放下方天画戟,说:
“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离开东院,朝库房走去。
来到库房前,吕布看到,郑通和四名护院,正在朝库房内搬木箱。
看到吕布,郑通说道:
“公子,你先等一会,马上就搬完了。”
过了一会儿,搬完木箱,郑通对护院说道:
“李力,你带他们,去休息吧!”
“好!”
李力带领四人,驾驶马车,去了前院。
管家吕四问道:
“小公子,打开检查吗?”
吕布说道:
“不用了,关上库房门吧!”
等吕四关上库房门后,三人分开,吕布和郑通两人,去了东院。
走进书房,吕布沏上茶,倒了两杯,推到郑通跟前,说:
“先喝口水!”
郑通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
“有点热!”
“哈哈!”
“郑通,刚倒上的,能不热吗?”
“这半年,我们一共赚了多少钱?”
“公子,雪花盐赚了三千贯,肥皂赚了五万贯,我们主要还是靠肥皂赚钱。”
“我都折算成铜块和布匹,都运回来了。”
“现在,甄氏商行和徐州的糜氏商行联合了,甄氏商行把肥皂在徐州,以及长江以南地方的销售,交给了糜氏商行。”
吕布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