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笑道:
“好了,我既然说了,让你们看,又不是试探你们,打开就是了!”
“好!”
袁术展开纸条,仔细看了看,接着,又抬起头看了眼曹操,接着,探出身子,把纸条递给了对面而坐的袁绍。
“本初,你看看!”
袁绍接过纸条,看了看,又看了眼曹操。
随即,把纸条递给了吕布。
吕布接过纸条,看了眼,说道: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厉害啊!”
“曹兄,看来你是经世之才啊!”
“难怪要大笑!”
曹操点头,说道:
“吕小弟,你就不惊讶后半句?”
吕布说道:
“这有什么惊讶的!”
“要真到了乱世,还需要忠臣吗?”
“做个奸雄也不错,只要不伤害百姓,也无妨!”
曹操拱手,说道:
“知我者,吕布也!”
“太平盛世,做一能臣,造福百姓,吾所愿也!”
“乱世之中,称霸一方,安身保命,奸雄又如何?”
“乱世称雄者,何人不是奸雄!”
“后世评判,无非以成败论英雄耳!”
吕布点头,说道:
“曹兄,性情中人也!”
袁术点头,说道:
“我不如孟德!”
袁绍摇摇头,说道:
“人各有志,是非功过,后人自有评判。”
“做好当下,才最重要!”
曹操岔开话题,笑道:
“喝茶,喝茶!”
几人端起茶杯,继续品茶。
放下茶杯后,曹操说道:
“本初兄,你治理濮阳,风评不错!”
“现在,都传到京师了。”
袁绍笑了笑,放下茶杯,说道:
“都是些许虚名,为官一地,造福一方,本就职责所在,当不起如此夸奖。”
“倒是孟德兄,治理京师秩序,效果颇显,如今纨绔敛迹,百姓更是交口称赞!”
曹操问道:
“不知本初兄,为何回洛阳?”
袁绍叹了口气,说道:
“家母身体有恙,吾得到消息后,放心不下,就赶回来了。”
“可请先生看过?”
袁绍点了点头,说:
“已经看过,需慢慢调养,我已上书请辞,以后,我会在家,照顾母亲。”
曹操点头,说:
“自古忠孝两难全,陛下知道,也会理解!”
“希望伯母早日康复!”
袁绍拱手:
“多谢!”
几人端起茶杯,继续品茶,气氛有点低沉。
放下茶杯后,曹操说道:
“最近,公路兄,可是颇为潇洒,进入虎贲军,如鱼得水,晋升军司马,就更洒脱了!”
袁术笑了笑,说道:
“孟德兄,你就不好奇,许劭对我的评语,是什么?”
曹操摇头:
“公路兄,你既然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毕竟,世人都说,许劭其人,自幼便有观人之能,评价颇为准确。”
“他之评语,无论好坏,流传出去,对当事人,都影响太大!”
“你不说更好,省的我知道后,还得为你保密。”
吕布点头,说道:
“曹兄所言极是!”
“公路兄,你还是别说了!”
“我若是不知道,过几天,就把这事忘了。”
“若是知道了,还要日夜担心,唯恐做梦时,说出去!”
“哈哈哈!”
几人大笑,袁绍说道:
“如此,我们就不说了!”
“对,别说了!”
吕布、曹操齐声说道。
说完后,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