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置鞬松松看到这些千夫长,一个个垂着头,不再言语,置鞬松松感觉非常郁闷,加之手臂疼痛,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回去后,都好好想想!”
“此事,明日再做商讨!”
二十多人低着头,离开了大帐。
这时,置鞬松松感觉到浑身发冷,连忙派手下,取来衣物盖在身上,接着,躺在羊皮上,睡下了。
谁知,在半夜时分,置鞬松松体温升高,说起了胡话。
大帐外的亲兵护卫首领,听到动静后,立刻跑进大帐。
就见,烛光下,置鞬松松脸色赤红,口中不断喊着:
“杀,杀!”
护卫首领见状,连忙走出大帐,派出一名护卫,去请随军医师了,另派出一人,去请距离大帐最近的千夫长了。
安排完后,护卫首领喘了口气,担心不已,心想:
“也不知道,医师能不能治好将军的病?”
接着,护卫首领又进入大帐,开始给置鞬松松喂水。
过了片刻,医师到了,走进大帐,来到置鞬松松身边,俯下身,伸手摸了摸置鞬松松的额头,说道:
“箭伤引起的高温!”
“这次,箭矢伤及了骨头。”
“伤口发炎了!”
“再加之连日奔波,大战不利!”
“将军恐怕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护卫首领问道:
“医师,可以法子,退去高温?”
医师摇头,说道:
“此地无药,除非是回龙城!”
这时,被请来的千夫长,走进大帐,了解到情况后,说道:
“如此状况,将军显然无法再指挥了。”
“我找其余千夫长,商议一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医师说道:
“如此高温,不宜久拖!”
“你们速做决定吧!”
“好!”
千夫长走出了大帐。
医师吩咐护卫,取来汗巾,又从水囊中,倒出清水,浸湿汗巾,搭在了置鞬松松额头。
接着,医师又掀开盖在置鞬松松身上的衣物。
一番折腾下来,置鞬松松体温逐渐降了下来。
护卫首领见状,问道:
“医师,是否见效了?”
医师摇头,说道:
“体表温度降了下来,体内温度依然很高!”
“此举,治标不治本。”
两人坐在大帐内,静静等着千夫长们作出决定,期间,医师又为置鞬松松清洗了几次汗巾,换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平日里与置鞬松松关系较好的几名千夫长,走进了大帐,走在前方的千夫长说道:
“经我们商议,固阳塞就在那里,不会跑掉,攻打固阳,不必急于一时,我们先撤回龙城,再做商议。”
护卫首领点头,说道:
“就按你们的商议来吧!”
接下来,鲜卑大军收拾好营帐,骑上战马,悄悄地离开了,大军朝龙城方向,撤走了。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孙立便派出一支骑兵,出固阳塞,去探查鲜卑军动向了。
接着,孙立安排士兵,出塞打扫战场。
城墙上,众士兵手持弓箭,紧紧盯着城外。
午时三刻,派出探查的骑兵归来。
当孙立得知,鲜卑大军撤离之后,心情也放松下来。
接着,孙立找到吕布、将咨、王广,说道:
“这次,我们总计歼灭鲜卑骑兵,六千三百二十一人,敌军死伤战马无数。”
“不过,轻伤战马皆已逃遁,重伤战马,全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