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说道:
“世家不会记恨,但是,他们肯定会不痛快。”
“那些被抓的纨绔子弟,肯定会记恨我!”
“不过,也无所谓,纨绔子弟,能有何作为?”
“对了,吕小弟,你长期不在洛阳,现在洛阳令换了。”
吕布有些惊讶,问道:
“不是司马防了?”
“他升职了?”
曹操点头,说道:
“因为,司马防在任职洛阳令期间,京师治安大好,加之家中出力,现在,他已晋升为正四品的尚书右丞了。”
说完,曹操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吕布说道:
“司马防能晋升,其中,曹兄功劳,肯定不少!”
“想必,他应该会举荐你吧!”
曹操叹息一声,说道:
“吕小弟,你有所不知,前段时间,有一位中年人,在坊市内,欺压殴打商贩。”
“我带人巡视,正好遇到,就把那人拿住,用五色棒殴打了几下,谁知道,他竟然不禁打,几下过后,死了!”
吕布说道:
“是有暗疾吧,这事,让令史检查一下,应该能查出死因。”
曹操点头,说道:
“确实,查出来了,那人,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经不得打。”
“这次,我有过错,但是,皇帝知道后,倒也没有降罪于我。”
“可是,这人名叫蹇图,是蹇硕的叔叔!”
吕布听后,正好想了解蹇硕的情况。
于是,吕布问道:
“听你口气,蹇硕似乎很厉害?”
曹操说道:
“蹇硕官职不高,不过是皇帝身边的一个小宦官,根本没法和我父亲比。”
“不过,我担心,他暗中说我坏话。”
“这蹇硕长的身材魁梧,很受皇帝喜爱,那怕我父亲官职比他高,也经不住暗中说坏话!”
吕布安慰道:
“曹兄,不必担心,你的功劳,皇帝肯定知道,这不是随便能抹除的。”
曹操点头,叹息一声,说道:
“也对,不过,身在官场,起起伏伏,也是正常!”
吕布问道:
“曹兄,现在,谁做了洛阳令?”
“周异,吕小弟可曾听过?”
吕布摇头,说道:
“未曾听过。”
曹操解释道:
“周异,庐江郡舒县人,其家族之中,名人众多,背景深厚,从父周景曾官至太尉。”
“其高祖父周荣,曾是袁家麾下的一员得力干将,多年为袁安效力。”
“对了,现在,周异新添一子,名曰周瑜。”
吕布笑道:
“曹兄,你可以啊,连人家生孩子了,这事都知道!”
曹操笑道:
“我是无意中才得知的,前几天,公路兄路过衙门时,过来坐了会。”
“我们闲聊时,说起的。”
“对了,本初兄母亲去世了,他回老家汝南,守孝去了。”
“有点可惜,若是本初兄继续为官,不出几年,肯定也能晋升到洛阳令这个高度。”
吕布笑道:
“看来朝堂中诸公,各个都背景深厚,袁氏兄弟,晋升不过是早晚之事。”
曹操点头,说道:
“朝堂之上,群臣之间,斗来斗去,都是故交,争来争去,皆是亲朋。”
吕布叹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