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
眼前这位霸气外露,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刻在脑门上的猛男,除了那个正牌吕布,吕奉先,还能有谁?
我滴个亲娘嘞!正主找上门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极其尴尬的局面下见面,这可如何是好?
董卓显然也懵了,他看着那个手持方天画戟,杀气腾腾的“吕布”。又转头看了看身边这个穿着寝衣,一脸沉痛正准备忽悠他的“吕布”,肥硕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小眼睛里充满迷茫,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你……你……你是谁?”董卓指着破窗而入的吕布,又指指身边的李默,舌头像是打了结,“两个奉先?这……这是何妖术?”
屏风后面,传来貂蝉一声短促的惊呼。
真吕布那双赤红的眼睛如同两颗烧红的铁丸,既要喷出火来。李默感到浑身灼热难耐,仿佛被炙烤的鸭子,马上就要被切成片摆上桌。
谁知,吕布的目光越过李默,射在董卓身上:“董——仲——颖!枉我吕奉先视你为父,为你诛丁原,扫清障碍,你竟……你竟与这妖人合谋,弄出个假货来辱我?还欺侮我的蝉儿!”
方天画戟随即指向董卓,戟尖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轻鸣。忽然又扫向李默,杀意如同寒风,刮得李默脸皮生疼。
李默心里暗暗叫苦: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就是一个猝死的十八线导演,谁知一睁眼就占了你的窝,睡了你的女人,我也是受害者啊!难道我注定不能碰女人,两次爽死吗?
就在董卓被吕布的杀气逼得后退半步,戟尖即将有所动作的时刻。李默突然张开双臂挡在董卓身前:“呔!何方妖人?竟敢幻化成我吕奉先的模样,行刺义父!罪该万死,天地不容!”
这一嗓子说的是理直气壮,情感饱满,直接把真吕布和董卓都镇住了。
吕布微微一惊:糟糕,我成假的了?
董卓也愣住了:还有这种操作?
李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转过头对着董卓,脸上写满了“忠诚”与“孝顺”:“义父!您看到了吧!孩儿方才所言的对您不利的蛛丝马迹,应在此处矣!定是那些对您心怀不满的诸侯,不知从何处寻来这妖人,幻化成孩儿模样,欲要行那离间之计,挑拨我们父子关系!其心可诛啊!”
董卓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吕布”,一个杀气腾腾要捅自己,一个“忠心耿耿”护在自己身前,脑子彻底乱成了浆糊。下意识地倾向于相信眼前这个“护驾”的义子。
“妖人?”董卓惊疑不定地看着吕布。
吕布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侮辱:“我才是真的!这个穿着寝衣,油嘴滑舌的家伙是假的!他才是妖人!”
“还敢强词夺理!给我拿下!”董卓一声令下,两个甲士冲了上去。
“放屁!”吕布怒不可遏,“董卓老贼!有眼无珠!那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吕布手腕一抖,那沉重的方天画戟化作一道寒光,“嚓嚓”两下,两个甲士还未近身就被捅了个透心凉。紧接着就朝着董卓捅过去。
“义父小心!”李默大叫一声,看似要英勇护主,脚下却迅速往后一缩,巧妙地躲到了董卓身后方。
正面硬刚三国第一猛将?刘关张三个都不是对手,何况他这个冒牌货。
董卓见画戟袭来,吓得魂飞魄散,他本身武艺稀疏平常,全靠体重和权势压人,此刻哪里挡得住?身体往旁边一扭避开锋芒。
他这一扭正好把李默暴露在方天画戟之前,眼看着戟尖就要捅到身上,李默求生本能爆发,脚下一软,像一颗屎蛋一样骨碌碌滚到旁边。“哧”的一声,方天画戟的月牙还是划破了寝衣,胳膊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吕布看到李默那狼狈的样子,眼中露出鄙夷之色:“鼠辈!也配扮作我吕奉先?”手腕一翻,再次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