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贤弟!”曹操一拍案几,“你需要多少人马?”
李默大手一挥:“不用!就我的十几个亲卫足矣!再给我准备几袋上好的小石子,要圆润点的,打出去准。”
片刻之后,白马城外,两军阵前。
颜良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刀,正骂得口干舌燥,见曹营终于有了动静,却只出来区区十几骑,为首一人更是穿着文士袍。手里还拿着个可笑的弹弓,不由得哈哈大笑:
“曹营无人矣!竟派此等滑稽小丑前来送死!报上名来,颜良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李默勒住马,喊道:“喂!那个叫颜良的!你骂了半天,累不累啊?嗓子干不干?要不要下来喝口水再骂?”
颜良一愣,随即怒道:“油嘴滑舌!找死!”催动战马,挥刀便向李默冲来,气势如同泰山压顶。
曹营这边,观战的曹操和众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夏侯惇甚至已经握紧了长枪,准备随时冲出去救人。
李默不慌不忙,从布袋里摸出一颗圆润的石子,拉紧皮筋,眯起一只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
“三点一线……计算抛物线……考虑风速……妈的,不管了!中!”
“嗖——”
那颗小石子破空而去,没有射向颜良的要害,而是直奔颜良坐骑的眼睛而去!
颜良全副心神都在李默身上,准备一刀将其劈成两半,哪里会防备这来自儿童玩具的攻击?更何况,那石子速度极快,目标又低。
“噗——”
石子不偏不倚打在战马的左眼上,战马头一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马身瞬间失去平衡,轰然向前栽倒,烟尘四起。
不可一世的河北名将颜良,摔得七荤八素,头盔掉落,长刀脱手,一条腿被马身压住,一时站不起来。
战场上,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曹军,袁军,包括曹操本人,全都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他娘的是什么打法?
李默一挥手:“上!”
两名亲卫如同猎豹般窜出去,飞快奔到颜良跟前,趁他还没站起来,手起刀落。“咔嚓——”血光迸溅。
一名亲卫麻利地抓起头发,将头颅提起,拨马便回。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发生在瞬息之间。
等到袁军反应过来,主将已经授首,顿时一片大乱。
李默拨转马头返回,一边挥了挥手中的弹弓,一边大喊:“首级到手,兄弟们撤!”
十几个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旋风般冲回了曹军阵中,只留下身后袁军一地惊掉的下巴。
李默从亲卫手中接过颜良那颗兀自圆睁双眼、充满惊愕和不甘的头颅,随手丢在地上,拍了拍手,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大哥,幸不辱命!说了让他吃个大亏,没骗你吧?别小瞧了这弹弓。”
曹军大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士兵都像看见活神仙一样激动:“李将军威武!李将军神勇!”
郭嘉抚掌大笑:“奇才!奇才!”
刚刚挣扎着爬起来,听到外面欢呼和战报的关羽,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又晕了过去。
李默大喜过望。颜良,名将?还不是被小爷一颗石子放倒了?功夫再高,也怕弹弓!
回头改进一下,皮筋得换更韧的,石子也得专门打磨。说不定以后还能组建个“弹弓特种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