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了!”曹操一锤定音,虽然觉得有点脏,但对付敌人,还讲什么武德?“此事,就交由贤弟全权负责!需要什么,尽管调配!”
“得令!”李默兴高采烈地领命而去,感觉自己找到了新的人生乐趣。
曹营后方出现了一个味道冲天的军需生产基地。士兵们捏着鼻子,将各营收集来的原料倒入一个个木桶里,进行精心调配。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根据李默听声辨位和工兵探查,确定了袁军一条主要地道即将挖通到曹营内部的一片空地下方。
“时机已到!”李默戴着用猪尿脬和木炭做的简易防毒面具,站在一个巨大的、连接着竹管通道的木桶旁,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猛地一挥手:
“灌——”
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忍着强烈的呕吐欲,合力抬起那散发着致命气息的木桶,将里面粘稠、恶臭、五颜六色的特制黄金汤,通过竹管,朝着袁军地道的缺口猛地倾泻而下!
“哗啦啦——”
粘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黄河,汹涌地灌入了狭窄的地道之中。
与此同时,在地道另一头,袁军的那支精锐工兵部队,正撅着屁股,张着嘴,满怀即将成功的喜悦,奋力挖掘着最后一段土方。
“加把劲!马上就要通了!到时候杀进曹营,人人有赏!”带队的小校还在给手下打气。
“什么声音?”
“好像……好像是水声?”
“不对!这味道……呕——”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世间万种污秽之物的、粘唧唧、恶臭滔天的洪流,劈头盖脸地朝着他们涌来,瞬间就将整个地道前端淹没。
“啊!这是什么!”
“呕!救命!我看不见了!”
“咳咳咳!我喝到了!呕——”
“是粪水啊!太恶心了!呸!”
狭窄黑暗的地道瞬间变成了阿鼻地狱。袁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生化袭击彻底打懵了。眼睛被糊住,嘴巴鼻子被灌入,瞬间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惨叫声、呕吐声、哭喊声、挣扎声在地道里回荡。
幸存者连滚带爬,带着满身的“黄金甲”和冲天的臭气,拼命往回跑,把恐慌和恶臭都带回了袁军大营。
消息传到袁绍那里,他一开始还不信,直到亲眼看到那几个被抬上来、臭气熏天、神志不清的士兵,以及闻到那弥漫整个营地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噗——”袁绍喷出一口老血,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主公!主公!”袁营顿时一片大乱。
良久,袁绍才悠悠转醒,脸色蜡黄,气息奄奄。他颤抖着手指着曹营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嘶吼道:“曹阿瞒,安敢如此辱我!他营中究竟有何妖人?给我查出来!我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而曹营这边,李默正接受着曹操和众将的一致赞誉。
“贤弟……此计,虽……虽略显……嗯……但效果卓著!再立新功!”曹操拍着他的肩膀嘿嘿一笑。
李默谦虚地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为民除害,义不容辞!”
夏侯惇等人对李默佩服得五体投地。关羽自投降以来,寸功未立,频频被这个无名之辈抢了功,脸色更加赤红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