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望坡一把反向火,烧得刘备丢盔弃甲,也烧得诸葛亮开始怀疑人生。他带着残存的兵马,跟着灰头土脸的刘备,一路逃到了新野县城,总算是暂时喘了口气。
新野城小墙矮,根本谈不上什么坚固防御。刘备惊魂未定,看着身边只剩下几千残兵,以及那十几万早就跑散了大半的百姓,心里拔凉拔凉的,感觉自己就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唉声叹气地找到诸葛亮:“军师啊,如今我等兵微将寡,困守这弹丸之地,曹军若至,如之奈何?你那锦囊妙计,还有没有备份的?赶紧再掏一个出来啊!”
诸葛亮此刻也是心乱如麻,博望坡的失败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强打精神,分析道:“主公勿忧。新野虽小,然李默连胜两阵,其心必骄。亮观此城地势,房屋多为木质,街巷狭窄。
“若曹军贸然入城,我军可再施火攻!于城内多处暗藏火种,待其大军入城,四处举火,断其归路,必可重创敌军!”
他这也是被逼急了,想来个梅开二度,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非要证明一下自己的火攻不是白给的.
刘备一听,眼睛又亮了,对啊!博望坡是在野外,被他钻了空子!这次在城里,街道固定,房子连着房子,看他李默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好!就依军师之计!速去安排!”
于是,诸葛亮又开始了他的纵火犯生涯,秘密下令在城内几条主要街道的民居里堆放柴草,泼洒火油,只等曹军钻进来,就给他来个瓮中烤鳖。
然而,他们这边刚把柴火堆好,油还没泼匀乎呢,李默的大军就已经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新野城外。
李默骑着马,拿着个单筒望远镜,他自己用琉璃磨的,效果一般,但架势十足朝城里望了望,嘴角就撇到耳朵根了。
“啧啧啧,诸葛小子,真是不长记性啊!又玩火?”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张郃、高览笑道,“你们信不信,这城里现在肯定到处是柴火垛,就等着咱们进去开烧烤派对呢!”
张郃疑惑道:“侯爷如何得知?”
“这还用问?”李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那便宜徒弟,除了玩火,还会点别的吗?博望坡没烧成,他能甘心?肯定得找个地方把这场子找回来啊!这新野城,不就是现成的烤炉吗?”
高览皱眉:“若如此,我军不宜入城,当围而不攻,或另寻他法。”
“攻!干嘛不攻?”李默大手一挥,“人家戏台子都搭好了,咱们不上去唱一出,多对不起观众?不过嘛,这戏怎么唱,得听我的!”
他下令,大军在城外摆开阵势,擂鼓呐喊,做出要全力攻城的架势。城头上的刘备军顿时紧张起来,弓箭手纷纷就位,滚木礌石也搬了上来,就等着曹军爬城墙呢。
可等了半天,曹军光打雷不下雨,喊得震天响,就是不见一个人往上冲。反而看到李默派出了几十个小队,每队几人,扛着些坛坛罐罐,利用城墙的死角,悄咪咪地摸到了城墙根下。
“他们想挖地道?”刘备在城头上看得疑惑。
诸葛亮也蹙着眉,觉得李默此举颇为蹊跷。
只见那些曹军士兵到了城墙根,并没有挖掘,而是把扛着的坛子打开,将里面黑乎乎、粘稠稠、还带着一股怪味的东西,顺着城墙根泼洒出去,尤其是那几个城门附近,泼得最多。
“那是什么?”刘备抽了抽鼻子,“味道怪怪的。”
诸葛亮脸色猛地一变!他博览群书,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是火油!猛火油!类似石油李默他……他要在城外放火!”
没错!李默让人泼洒的,正是他费了不少劲从附近搜集来的猛火油!这玩意比普通火油厉害多了,粘稠,不易挥发,燃烧起来极其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