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恭喜个屁!这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还有那十个人……你们谁想要,分你们五个!”
众人吓得连连摆手,开玩笑,魏王亲赐,谁敢要?
李默垂头丧气地抱着印绶回府,身后还跟着一长串内侍抬着的赏赐:黄澄澄的金饼堆成了小山,五彩斑斓的锦帛耀眼夺目,还有十位穿着统一淡粉宫装、低眉顺眼却难掩青春靓丽的少女。
消息早就传回了李府。李默刚踏进府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前厅里,貂蝉端坐主位,正在慢条斯理地品茶,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端庄微笑。大乔坐在左下首,手里绣着帕子,但针脚明显有些乱。小乔则站在貂蝉身后,对着李默龇牙咧嘴,做鬼脸。
“咳,那个……我回来了。”李默硬着头皮打招呼,把丞相印往桌上一放,“这玩意儿,挺沉。”
貂蝉放下茶杯,笑容不变:“恭喜夫君,荣升丞相,位极人臣。大王厚爱,赏赐如此丰厚。”她的目光掠过那堆黄金锦帛,落在了门口那十位俏生生站着的少女身上,语调依然温柔,“这十位妹妹,也是大王所赐?真是……个个如花似玉呢。”
小乔忍不住哼了一声:“十个!他吃得消吗!”
大乔轻轻拉了小乔一下,看向李默,眼中带着担忧和一丝无奈。
李默头皮发麻,连忙摆手:“夫人明鉴!这可不是我要的!是大王硬塞的!我推都推不掉!你们要是不喜欢,我……我马上把她们送到郊外庄子上去!眼不见为净!”
貂蝉却站起身,走到那十位少女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回头对李默笑道:“夫君说哪里话。大王所赐,岂能轻慢?都是可怜人,离了宫廷,若再被遣散,让她们如何自处?既然进了李家的门,便是李家的人。
夫君如今是丞相,府邸也该有些气象。只是……”她话锋一转,笑容微敛,“无规矩不成方圆。既入府,便需遵从府中规矩。我是主母,大乔小乔是姐姐。你们可明白?”
十位少女连忙盈盈下拜:“奴婢明白,谨遵夫人教诲。”
貂蝉点点头,对管家吩咐:“先带她们去西跨院安顿,一应用度,按府中侍妾的份例。明日开始,学习府中规矩。”
处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尽显主母风范。李默在一旁看得佩服不已,又暗暗叫苦,蝉儿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后面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果然,打发走了新人,貂蝉坐回主位,端起茶杯,慢悠悠道:“夫君如今是丞相了,公务想必繁忙。这后宅之事,便不劳夫君费心。只是,十个新人,加上我们姐妹三人,这侍寝的次序……夫君可有什么想法?”
来了来了!李默心里哀嚎,脸上堆起谄笑:“全凭夫人安排!夫人说怎么轮就怎么轮!我绝对服从组织分配!”
小乔气鼓鼓道:“怎么轮?十三个!轮一圈都得半个月!某些人怕是要乐不思蜀了!”
李默指天画地:“冤枉!我李默对三位夫人的心,天地可鉴!那些新人,就是摆设!是政治任务!我心里只有你们!”
大乔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嗔道:“油嘴滑舌。”
貂蝉也绷不住,白了他一眼:“行了,别贫了。知道你为难。但人既然来了,就得安置好。以后……你自己掂量着办。若是冷落了哪位妹妹,惹出怨言,或者……亏空了身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默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夫人放心!我一定……注意劳逸结合!强身健体!”
是夜,李默自然被“安排”在了貂蝉房中。红烛帐暖,云雨初歇后,貂蝉依偎在李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问:“默郎,当了丞相,日后……是不是会更忙?更危险?”
李默搂紧她,嗅着她发间的馨香:“忙是肯定忙点,不过有大王和文若他们顶着,我就混混日子。危险……应该不至于了,天下都快打完了。就是这家里……”他苦笑,“怕是不得安生。”
貂蝉沉默片刻,幽幽道:“我知道你身不由己。只要你别忘了这个家,别忘了我们姐妹,再多十个八个,我也……替你管着。”
李默心中感动,亲了亲她的额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蝉儿,谢谢你。”
窗外月色朦胧,映照着丞相府邸的飞檐。府内东跨院、西跨院都亮着灯火,新的格局已然形成。李默这个新鲜出炉的丞相,在享受无边艳福和权势的同时,也开始头疼如何平衡这突然膨胀的后院,以及那堆注定看不完的公文。
而许都的权贵圈子,关于李丞相“惧内”和“后院即将起火”的八卦,已经悄然流传开来,成了茶余饭后最新的笑谈。至于那万斤黄金,反倒没多少人提起了。
李默的丞相生涯,就在这甜蜜的负担和众人的瞩目(与偷笑)中,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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