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渊!”为首执事脸色一沉,收回阵法,冷声道,“此子窃取我教封禁灵物星髓花,我等奉教宗法旨拿人!你要包庇不成?”
韩渊落在凌辰身前,将他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凌辰手中枯萎的星髓花残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坚定取代:“封禁灵物?笑话!此花生长在我学院药园,便是学院之物!何时成了你玄极教的封禁之物?尔等未经允许,擅闯学院,对我学员出手,真当我玄极学院无人了吗?”
“韩渊!你莫要自误!此乃教宗法旨!”执事厉声道。
“教宗法旨?”韩渊冷哼一声,“学院重开,乃陛下亲旨!若要拿人,让玄机子亲自持陛下手谕来!否则,休怪韩某剑下无情!”
星府境的强大剑意锁定三名执事,让他们脸色发白,不敢妄动。他们虽强,但与星府境中期的韩渊相比,差距巨大。
“好!好!韩渊,你等着!”为首执事知道事不可为,撂下狠话,怨毒地瞪了凌辰一眼,带着另外两人迅速退走。
危机暂时解除。
凌辰松了口气,体内翻腾的气血在混沌星力运转下渐渐平复。他对着韩渊躬身一礼:“多谢院长相助。”
韩渊转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沉声道:“凌辰,你可知你惹了多大的麻烦?玄极教……为何会盯上你?还有你这身古怪的星力,从何而来?”
云帆和烈风也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凌辰。烈风眼中战意更浓,似乎觉得凌辰更加有趣了。云帆则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不知在盘算什么。
凌辰心念电转,知道有些事无法再隐瞒,至少对这位维护自己的院长,需要透露部分实情。他深吸一口气,道:“院长,弟子来自落星镇,师从墨渊子。”
“墨渊子?!”韩渊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是玄苍师兄的弟子?!”
玄苍!前代教宗之名!
凌辰心中也是一震,没想到韩渊院长竟然认识师父,而且称呼其为“师兄”!
“是。”凌辰点头,取出那半块星纹玉佩,“师父临终前,让我来紫宸城,寻找星髓花,解开身世之谜。”
韩渊接过玉佩,手指微微颤抖,摩挲着上面的星纹,老眼之中竟泛起泪光:“果然是师兄的信物……十二年了……我就知道,师兄他……不会那么轻易……”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凌辰,语气急促:“你的星脉……可是天生残缺?”
凌辰点头。
韩渊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声音带着无比的凝重和一丝愤怒:“果然如此!你不是天生残缺!是有人在你幼时,以星命盘之力,强行夺走了你的星脉根基!玄机子……定然是他!只有他才能动用星命盘做到这一点!他不仅篡位,还对你下了如此毒手!”
虽然早有猜测,但此刻从韩渊口中得到证实,凌辰依旧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寒和冲天的怒火!夺他星脉,判他早夭!此仇不共戴天!
“玄机子……为何要如此对我?”凌辰咬牙问道。
韩渊摇了摇头,神色沉重:“具体缘由,师兄当年并未完全告知于我,只说是关乎玄衍界存亡的巨大隐秘。他因发现玄机子的阴谋而被污蔑、驱逐。他培养你,定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你揭穿这一切!”
他拍了拍凌辰的肩膀,语气坚定:“孩子,从今日起,学院就是你的后盾!玄机子势大,在紫宸城耳目众多,你务必小心!林皓之事,恐怕也与他那一系脱不了干系。你身负混沌星力,这是师兄为你选择的破局之力,但也是最大的靶子!”
凌辰重重颔首,心中暖流涌过,又沉重万分。紫宸城的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皇权、神权、前朝旧怨、自身宿命……无数暗流汹涌而来。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混沌星力和已初步修复的星脉。
前路艰险,但他已无退路。
逆命之途,方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