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块钱,买一间京城二环里的房子,这跟白送没什么两样。
霍振兴心里清楚,这是聋老太在提携他,变着法儿地帮衬他。
他没有推辞,只是郑重地接过那张薄薄却承载着一份情谊的房契,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老太太,这是房钱,您点点。”
聋老太接过信封,入手感觉不对劲,沉甸甸的,远不止三十块钱的分量。她打开信封一角,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看,里头是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少说也得有两三百块。
“你这孩子……”聋老太眉头一皱,手上使劲,就要把钱推回去。
霍振兴却按住了她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眼神诚恳地说道:“老太太,这三十块是房钱,剩下的是我孝敬您的。您老人家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买点好吃的,添件新衣裳。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振兴,觉得我翅膀硬了,忘了本了。”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聋老太也不好再推辞。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手有些微微发颤,将信封收了起来,看着霍振兴的眼神,愈发慈祥和满意。
“好孩子,你有心了,老婆子没看错人。”
拿到了耳房的房契,霍振兴第二天就找来了之前帮他装修的施工队,把那间堆满杂物的耳房彻底翻新一遍。他只有一个要求,用最好的材料,以最快的速度,让姑姑和表妹能早点住进宽敞明亮的新家。
忙完了外头的事,霍振兴回到屋里,心神沉入了传承空间。
随着姑姑和表妹的到来,他感觉到祠堂里那股玄之又玄的“贡献点”又涨了一大截。他这次没有犹豫,将心神集中在那些尚未点亮的牌位上。
他需要一种新的能力,一种能真正安身立命,甚至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本事。
心念一动,贡献点如流水般消耗。
终于,一座散发着淡淡药草清香的牌位,在黑暗中缓缓亮了起来。
牌位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五个大字——杏林圣手,孙思邈!
一道温和的光芒从牌位上涌出,瞬间包裹了霍振兴。
无数关于望、闻、问、切的知识,关于人体经络、穴位的奥秘,关于各种草药的药性、配伍的法门,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手指一搭,闭上眼,脑子里却跟点了盏灯似的,一下就‘看’清了自己身体里的情况。哪儿的气血旺,哪儿的经络有点虚,一清二楚,仿佛一张活的人体脉络图,在他心里头展开了。
【叮!恭喜宿主,激活先祖孙思邈牌位,获得技能:宗师级中医诊断术!】
【叮!恭喜宿主,获得先祖馈赠:《千金要方》精要!】
与此同时,一本厚厚的,仿佛囊括了无数奇方妙法的典籍,也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在传承空间十比一的时间流速下,配合着他那过目不忘的变态记忆力,霍振兴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将这些浩如烟海的医学理论知识,啃得七七八八。
他虽然还没正经给人瞧过病,但单论这脑子里的道道,恐怕已经不输给京城里任何一位国医圣手。
霍振兴从传承空间退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他走出屋子,想透透气,正巧看到中院那边有点动静。
傻柱的“相亲对象”秦京茹,在城里待了这段时间,眼界高了,心思也活泛了。
她看着霍振兴家又是盖房又是装修,出门还有吉普车接送,再回头看看傻柱,整天围着灶台转,一身的油烟味儿,心里那杆秤,早就歪得没边了。
许大茂又是个会钻营的,时不时地就在她耳边吹风,说他一个放映员多有前途,多体面,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傻柱一个厨子,说破天去,也就是个伺候人的下等活计。
一来二去,秦京茹对傻柱的态度,就从一开始的崇拜,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会儿,她又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傻柱闹起了别扭,当着院里人的面,就嚷嚷开了:“何雨柱,我算是看明白了,跟着你这臭厨子,一辈子都没出息!连件像样的的确良衬衫都给我买不起!”
这话,跟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杵到了傻柱的肺管子上。
他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只能一个人躲进屋里,拎着瓶二锅头,咕咚咕咚地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