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同志您稍等!”
她麻利地挑了一块最好的牛肉,精准地切下五斤,用油纸包好递了过来。
“同志,您拿好。”
接着,陈文生又去家禽柜台,指着笼子里最精神的两只鸡。
“这两只,我都要了。”
然后,他又去干货区,直接兑换了十斤冰糖。
售货员看着他手里的各种票据和一把“大团结”。
眼睛都直了,服务态度那叫一个热情周到,就差把他当亲爹供起来了。
陈文生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心满意足地往四合院走。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贾张氏正搬着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怀里还抱着她那个宝贝孙子棒梗。
祖孙俩跟两尊门神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院门口。
棒梗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陈文生手里的鸡,还有从网兜里露出来的牛肉。
“奶奶!肉!我要吃肉!”
他扯着贾张氏的衣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贾张氏的眼睛也瞬间亮了。
她赶紧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迎了上去。
“哎呦,文生回来啦?”
“你瞧瞧你,买这么多好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往陈文生的袋子里瞅,那眼神,活脱脱的黄鼠狼见了鸡。
陈文生停下脚步,冷眼看着她。
“关你屁事?”
贾张氏的笑脸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她腆着脸,指着旁边哭闹的棒梗,开始卖惨。
“文生啊,你看我们家棒梗,都馋哭了。”
“你这买这么多肉,一个人也吃不完,放久了就坏了。”
“要不……分点给棒梗尝尝鲜?也算是你这个当叔叔的心意嘛。”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好像陈文生的东西就是她家的一样。
陈文生被她这不要脸的逻辑气笑了。
“分给你?”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可以啊。”
贾张氏一听,眼睛都放光了。
“那上次从我家借走的那面粉,什么时候还啊?”
陈文生慢悠悠地说道。
“把面还了,我立马给你切二两肉,怎么样?”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借你家面了!”
她开始撒泼耍赖。
“你个小兔崽子,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不就是点肉吗?谁稀罕啊!”
“棒梗,咱们走!不吃他的!吃了他的肉,要烂肚子的!”
贾张氏见占不到便宜,还被当众揭了短,脸上挂不住。
只能拉着还在哭喊“我要吃肉”的棒梗,灰溜溜地回了中院。
院里其他正在聊天的邻居,都看到了这一幕。
“啧啧,这陈文生现在可真阔气,又是牛肉又是鸡的。”
“可不是嘛,贾家这回是踢到铁板了,想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活该!谁让她平时那么刻薄!”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陈文生的耳朵里。
他懒得理会这些长舌妇,拎着东西,径直回了自己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