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大爷是真闲得蛋疼。
虽然不情愿,但院里的规矩不能不守。
他披上外套,趿拉着鞋,慢悠悠地晃到了中院。
此时的中院已经站了不少人。
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三大爷阎阜贵、二大爷刘海中、一大爷易中海,正襟危坐。
旁边还给聋老太太单独搬了把太师椅。
剩下的大院邻居,要么站着,要么蹲在墙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阵仗,跟三堂会审似的。
陈文生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冷眼旁观。
他倒要看看,这三位大爷今天晚上又要唱哪出。
等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端着官腔开了口。
“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全场,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贾家的困难,想必大家也都知道。贾东旭受了工伤,家里断了收入,秦淮茹一个女人家。”
“还有一个婆婆,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啊!”
“今天,秦淮茹和贾东旭找到了我们三个。”
“希望大院里的邻里乡亲们,能伸出援手,帮他们家渡过这个难关!”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炸了锅。
“又捐款啊?”
“上回不刚捐过吗?”
“谁家日子好过啊!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抱怨声此起彼伏。
这年头,物资短缺,家家户户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谁还有余钱余粮去接济别人?
阎阜贵敲了敲桌子。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一个大院住着,那就是一家人!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嘛!”
一大爷易中海也跟着帮腔。
“是啊,谁家还没个困难的时候?”
“今天我们帮了贾家,等将来我们有困难了,贾家也一定会记着这份情!”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底下的人没几个信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噗通”一声,跪在了院子中央。
她眼圈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流。
“各位大爷,各位叔叔婶子,兄弟姐妹们!”
“求求你们了!帮帮我们家吧!”
“东旭的医药费还没着落,孩子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我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她就真的把头往地上磕。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院里不少心软的女人,都看得有些不忍心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出来。
是何雨柱。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满眼都是心疼。
“秦姐!你快起来!这是干什么!”
他一把将秦淮茹扶起来,然后转身对着三位大爷,拍着胸脯说道。
“不就是钱和粮食吗?我出了!”
“我捐三十块钱!再加二十斤棒子面!”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三十块!二十斤粮食!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傻柱今天发什么疯?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何雨柱说完,又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一横,又加了一句。
“不够我再加!我再加三十!一共六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