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见,她被李副厂长给拉到三车间后面那个小黑屋里去了!”
“啧啧,那拉拉扯扯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李副厂长?
陈文生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想起来了。
原著里,李副厂长跟秦淮茹之间,确实是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陈瑞怡给撞见了。
一个绝妙的计划,瞬间在陈文生的脑海里成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不是把秦淮茹当成你的白月光,当成你的女神吗?
要是让你知道,你的女神正在跟别的男人在小黑屋里……
啧啧。
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陈文生站起身。
“瑞怡姐,我出去一趟。”
“哎,你干嘛去啊?”
“有点急事。”
陈文生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快步走出了车间,直奔后厨而去。
……
后厨里,依旧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何雨柱正黑着一张脸,大力地挥舞着炒勺。
锅里被他颠得叮当乱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跟锅有仇。
他一抬头,看见陈文生走了进来,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就摔在了灶台上。
“你又来干什么!”
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警惕。
“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又想来抢我的饭碗?”
陈文生没理会他的挑衅,脸上装出一副焦急万分的神情。
他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柱子哥!别闹了!出大事了!”
何雨柱一愣,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有点懵。
“出什么事了?”
陈文生四下看了一眼,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是秦姐!秦姐出事了!”
“我刚才看见,她被李副厂长……拉到三车间后面的小房间里去了!”
“我看秦姐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柱子哥,你快去看看吧!别让秦姐吃亏了!”
轰!
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何雨柱的心上。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敢!”
何雨柱怒吼着,一把丢下手中的锅勺,连身上的围裙都来不及解。
他甚至忘了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忘了穿上挂在墙上的军大衣。
他就那样穿着一身单薄的厨师服,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
冲进了漫天的风雪之中,直奔三车间的方向而去。
看着他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陈文生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
他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案板前,拿起一颗饱满的花生,剥开壳,将花生米丢进嘴里。
好戏,就要开场了。
三车间后面,那个平日里堆放杂物的储物间。
“砰”的一声,老旧的木门被关上,插销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李副厂长李大伟搓着手,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一双眼睛在秦淮茹身上滴溜溜地打转。
“淮茹啊,别紧张嘛。”
“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谈谈心。”
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李大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她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厌恶,反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李副厂长,您有什么事……就在办公室说呗,这儿……这儿多不方便啊。”
窗外风雪呼啸,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点点雪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李大伟一步步逼近,身上的酒气混杂着一股劣质雪花膏的味道,熏得秦淮茹直皱眉。
“办公室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