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在释放护盾的法师，突然感觉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不对称的、降维打击般的屠杀。
辉光骑士团引以为傲的冲锋，连卡斯的主力部队都没见到，就被这些花花草草给困死了。
“这仗……怎么打？”
一名幸存的骑士绝望地看着四周。
他的战马已经被藤蔓绞死，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而在前方，那些黑色的迷雾中，隐约可见一双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
那是早已埋伏多时的潜猎者眷属。
它们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在阴影中游弋，像是在戏弄猎物，偶尔伸出利爪，把落单的骑士拖入黑暗。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很快就被吞没。
教廷的随军牧师们拼命地释放治愈术，但他们惊恐地发现，伤员的伤口在接触到治愈之光后，反而长出了白色的菌丝，加速了死亡。
“这里的规则被改写了！”
一位老牧师崩溃地大喊，“这里不是人间！这里是深渊！”
拉莱耶城头。
卡斯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他站在高塔顶端的落地窗前，手里依旧端着那杯红酒。
他看着下方那片炼狱般的景象，眼神毫无波动。
就像是在看一群蚂蚁试图穿过一片燃烧的森林。
“无趣。”
他轻声评价道。
身后的灰狐看着战术板上的数据，忍不住咧开了嘴。
“老大，你这‘生态防御系统’也太变态了。”
灰狐啧啧称奇，“第一阶段防御测试完成。敌方先锋部队全灭，主力受损超过百分之三十。”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而我方……”
“除了消耗了一些弹药和植物肥料之外。”
“零伤亡。”
“甚至连个擦破皮的都没有。”
卡斯转过身，不再看那惨烈的战场。
“这只是开始。”
他走到指挥台前，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圣子的金色光点。
“告诉雷纳德，别玩得太久。”
“把他们放进来一点。”
卡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我的血肉工坊，可是很缺原材料的。”
战场上。
那些原本畏缩不前的附庸国军队，看到这一幕，彻底吓破了胆。
什么圣战？什么荣耀？
在绝对的死亡面前，全是狗屁！
“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的阵型瞬间崩溃。数万名士兵丢盔弃甲，转身就跑。
任凭督战队砍翻了十几个人，也止不住这股溃败的洪流。
而在旗舰上。
圣子死死地抓着栏杆，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木头里。
他看着那片吞噬了他最精锐部队的魔域，那双充满血色的金瞳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卡斯……”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你以为这就赢了吗？”
他猛地转过身，向着船舱深处走去。
那里，放着那个他在地下禁区里带出来的东西。
“既然常规手段杀不了你……”
“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