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把,”他拍桌而起,“全押!”
全场死寂。
庄家额头冒汗,双手颤抖。
骰子落地——
三枚皆六!
“豹子!满堂红!!”
整个大厅炸了。
有人直接跪了:“这他妈不是人!这是赌仙附体!”
叶天澜没笑,反而猛地捂住胸口,身体一歪,瘫回椅子里。
“咳……咳……”他咳出一口暗红液体,滴在衣襟上,像是旧伤复发。
“够了……”他喘着气,“够租一头雪鬃狼了……去极北……剩下的命,明天再赌。”
这话一出,楼上雅间的黑袍人终于动容。
赌场老板坐在案前,手中龟甲卦象刚刚裂成三截。
他盯着叶天澜的方向,眉头紧锁。
“此人运势逆天,非自然之兆。”他低声开口,“能改命格者,必藏杀机。”
他指尖一点,案上符纸燃起幽蓝火焰。
“通知黑市,今夜之前,查清此人底细。”他顿了顿,声音冷如冰刃,“若无法收服……清除。”
符火熄灭,一名黑衣人悄然退下,身影融入墙角阴影。
而大厅中央,叶天澜仍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实则双耳微动,将楼上每一句低语都听得分明。
他嘴角轻轻扬起。
败家,从来不只是花钱。
更是引蛇出洞的艺术。
他缓缓睁开眼,扫视四周。
那些原本哄笑的人,现在眼神躲闪;那些围观的赌客,已经开始悄悄离场;连庄家都在收拾骰盅,准备换台。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但他不在乎。
越乱越好。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铜铃,轻轻一晃。
叮。
无形波动扩散。
地底那条追踪用的暗红细流,在百米外猛然扭曲,随即溃散。
防追踪模式,持续生效。
他把铜铃收回,顺手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百万面额的银票。
当众撕成两半。
“各位,”他站起身,声音清朗,“我还没走呢。”
“谁想来试试手气?”
没人应声。
他笑了笑,重新坐下,把半张银票揉成团,弹向空中。
纸团还没落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三名身穿黑袍的壮汉走入赌坊,胸前绣着一只血色乌鸦。
黑市执法队。
为首那人扫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叶天澜身上。
“这位公子,”他声音沙哑,“您刚才……是不是用了某种禁术干扰地脉追踪系统?”
叶天澜抬头,眨了眨眼。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