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叶天澜心头一热,“终于不是疗伤丹了!”
他来不及细想,本能催动卡片。一股阴寒之力自丹田升起,顺着手臂直冲指尖。五指弯曲,一道漆黑利爪凭空凝现,爪风所过,空气发出撕裂般的嘶鸣。
墙角阴影猛地膨胀,一只由黑雾凝聚的鬼手探出,直扑二人面门!
叶天澜冷笑,噬魂爪迎面挥出。
“给爷爬!”
爪影与鬼手相撞,没有爆炸,没有气浪,只有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黑雾如沸水泼雪般蒸发,鬼手寸寸崩解,最后化作灰烬洒落一地。
“什么东西?”南宫璃盯着那堆灰,“魂念投影?还是残留咒灵?”
“谁知道呢。”叶天澜甩了甩手,感觉体内灵力被抽走一小截,“反正敢扑我脸,就得做好变炭烤韭菜的准备。”
他低头看向掌心,噬魂爪已消散,但指尖残留一丝阴冷,像是刚从冰窟里捞出来。
“这卡……挺邪门。”他嘀咕,“吸的是魂,不是血。”
南宫璃走到桌前,仔细查看血书:“他说‘在叶家’,可叶家那么大,药库、禁地、祖祠、偏院……怎么找?”
叶天澜沉默片刻,脑海中闪过母亲生前的画面——她总在深夜独自进入疗伤阁,出来时脸色苍白,袖口沾着不知名的药渍。
“他为什么要写这句话?”他喃喃道,“他知道我会来,也知道我和叶家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和我娘有关。”
南宫璃抬眼:“你是说,信物和你母亲有关系?”
“不然呢?”他冷笑,“一个外人,拼死留下‘在叶家’三个字,难道是为了让我回家吃晚饭?”
“可你母亲早逝,她的东西早该被清理干净了。”
“清理?”叶天澜眼神一冷,“叶家那些人,巴不得抹掉她存在过的痕迹。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她留下过什么不能被发现的东西。”
他盯着血书,一字一顿:“我要回去。”
“回去?现在?”
“等天亮就晚了。”他收起羊皮卷,将血书小心折好塞入怀中,“他们既然能杀老医师灭口,就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知情的人。包括我。”
南宫璃看着他:“你确定这不是冲动?一旦你回叶家查这个,就等于正面挑战整个家族体制。”
“我一直都在挑战。”他笑了笑,“只不过以前是装纨绔,现在是掀桌子。”
他转身走向密室出口,脚步沉稳。
南宫璃跟上:“那你打算从哪开始?”
“她最后常去的地方。”叶天澜停下,回头看了眼老医师的尸体,“疗伤阁。她在那里治过很多人,也藏过很多事。”
“可那里现在归三叔公管。”
“那就更要去。”他嘴角扬起,“看看他到底在怕什么。”
南宫璃还想说什么,忽然察觉空气中一丝异样——那股阴毒咒力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在角落某处隐隐汇聚。
她刚要开口,叶天澜却先一步抬手。
“别出声。”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再次泛起黑芒。
密室角落,一块原本平整的砖石表面,竟缓缓渗出一缕黑血,顺着缝隙蜿蜒而下,滴落在老医师的手背上。
那具尸体,手指轻微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