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是最强社交货币。”他一本正经,“你想想,谁会怀疑一个刚把千年寒髓当冰块兑酒喝的败家子,其实是来拯救三界的?”
她说不出话了。
片刻后,她摇头:“你这套逻辑……居然还挺严密。”
“那当然。”他收起地图塞进袖中,“我可是能把‘被人骂’量化成抽卡权重的男人。”
两人静了下来。
密室依旧封闭,金文早已消散,只有石壁上那个门户状图腾还残留着淡淡轮廓。叶天澜看着它,忽然觉得不像门,也不像锁,倒像是一条路的起点。
他伸手取回令牌。这一次,它没有抗拒,顺从地落入掌心,温润如初。
“该走了。”他说。
南宫璃点头:“下一站,去哪?”
他展开地图,指尖落在黑渊城的位置,用力一按。
“先去这里。”
“寻剩余信物。”
话音落,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转身看了最后一眼石壁。那里曾浮现母亲的字迹,如今空无一物,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刻进去了。
不是靠眼睛看的,是靠骨头记的。
他收回目光,抬手抓住南宫璃的手腕。动作干脆,没有迟疑。
“走。”
她的手腕微凉,脉搏稳定。他拉着她往门口走,脚步沉稳,像是踩在未来的路上。
石门尚未开启,但他们都知道,这一程不会再回头。
就在手掌即将触碰到门环的刹那,他忽然停下。
“对了。”他低声说,“那把扇子……最近别碰。”
南宫璃刚要问为什么,却见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异色——像是识海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下。
他的手仍搭在门环上,指节泛白。
而那柄一直挂在腰间的折扇,竟自己轻轻震了一下。